柳青青便把他来时救俘虏的事说了,那是一个喜笑言开,还扬言。
“大玄军也不过如此。”
“对,我们要是好装备,太玄累就是个屁,到时候老子一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听了柳青青的讲叙,方猛也是茫目的信心倍增,仿佛给他几万藤甲军,他就是一战神。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把自己的底牌提前亮了出来,这是十分危险的。一个聪明的将军不会在同一件事上栽倒第二次,他们已经找到克制之法了。”
小双感觉到很无奈,出发前千叮万嘱,让她冒然行动,哪知她如此意气用事。
“你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族人被杀吗?我做不到。”
听小双有些责怪她的意思,柳青青不合适宜的耍起了横。
“好好好,没人怪你,战场上瞬息万变,没有人能料事如神,遇突发事件自当当即立断,不必介怀。”
柳青青看小双软了下来,便安静了下来,继续听小双往下说。
“接下来我要和你们说的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你们只能听,不能说与任何一个人听,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刚刚用那个飞行器侦察了三个州的情况,分别是临月州,苍月州和河州。
设在临月州的大营已经空无一人了,都搬到了观澜山。
苍月州的粮草和人马也已经在赶往观澜山的路上了。
粮草充足,我估计他们致少带了半年的粮草。
人马也有五万人左右,帅旗上有一个周字,应该是苍月州督督周处。
河州一切正常,并无异动,我侦查到的就是这些了。”
小双刚将侦查到的情况和盘托出,顿时营帐里变得寂静无声起来,刚刚信心爆棚的柳青青,脸上也变得凝重起来。
“周处来了,我们还有获胜的希望吗?”
仡濮无不担忧地说道。
“大不了我们把越国所有能上战场的男人都征召起来,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方猛大吼大叫,小双坐在他对面,耳朵都震得嗡嗡作响,这声音恐怕整个营帐外都听到了,哪还能谈得上保密。
柳青青脸色凝重的深思了一会,眉眼间又舒展开来,贡献出一个主意来。
“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机会,那就是乘周处的兵马还未到达观澜山之前,夺回观澜山。
这样周处来了也只能望关兴叹,拿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我看这个办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