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浚管着军纪这块,闻言怒不可遏,大吼道:“孙偏将,你如何敢贩卖军械?”
孙偏将对于张浚的怒吼无动于衷,依旧哀莫大于心死的道:“弟兄们要吃饭,要治病!”
对于这样的人甘守成觉得已经无可救药了,暴喝一声“拿下!”
甘守成的亲兵拿着绳子就想过来捆孙偏将。
一甘林湖军塞的士兵也没多说什么,刀枪在边上的就拿刀枪,手边有砖头、石块的就拿石块,一队队人围了上来,竟然是要跟金陵敢死营火并的节奏。
这是怎样一直沉默的军队?
人狠话不多,说动手就动手?
王宇觉得需要深入了解一下边防军的精神状态。只是眼前,需要制止众人之间的冲突。
军人打架很平常,两人看不过眼了,在众人面前赤手空拳打一架,输的认错,睡一觉醒来还是好兄弟,可这帮子边防军,却是要直接动刀枪,这就不是一般的军中冲突了,这是哗变。
“够了,大家都住手!我等都是大宋军人,岂能自相残杀?让对面的辽人看了笑话?”
王宇走出来,制止了众人。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宋人要上演大戏了!”有俘虏嘻嘻哈哈看着。
王宇手一指被俘虏的马匪们,“来人,把他们全都剁了,然后扔到路口,做京观的材料。”
这个时候就看出威望了,虽然身上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军服,可王宇一声令下,一群敢死营的士兵蜂拥而上,根本就不多废话,直接抽刀将17个马匪全都杀了。
脖颈喷出的鲜血顿时让林湖军塞的士兵们清醒了一些,便是孙德胜此时脸上也露出了讶然之色。
“凌霄先生,这一个该怎么办?”有士兵问王宇,他们抓住的是那个头上有刺青的女匪。
女匪抬眼看着王宇,不考虑女匪头顶上的刺青,女匪长得还挺俊秀、浑身上下充满了野性,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