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

况且因为新一期错印报纸的事儿,李夏心烦意乱,也正好需要找个事儿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因此她当即就答应了。

第二天,李夏就买了两束鲜花还有一些水果,跟着赵昱珩往医院里去,到了医院,果然就有好几个警署里的干警和陪同照料的家属都在,看到赵昱珩领着个姑娘进来了,那几个干警还有家属就都纷纷朝着李夏这边看了过来,眼神跟探灯似的在李夏身上打量。

赵昱珩脸也有些泛红,手心都有些冒汗,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解释道:

“这是我女朋友,李夏,师父,李夏是来看您和刘哥的病情的。”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里面住着的,就是这次爆炸案的两个伤员。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伤员表情稍显阴郁了些,在赵昱珩进来之后,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夏估摸着这位应该就是在爆炸案里伤及心肺,以后不能再继续在一线当干警刘哥了。

因为以后只能去后勤或文职部门担任不重要的职位,这位刘哥情绪不太稳定,看样子需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现实。

李夏对此感到十分愧疚,把手中的花束和水果放在了对方的床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道了一声抱歉。

“你这小姑娘,说的哪门子抱歉啊?要抱歉,也应该是那帮该千刀万剐的歹徒,那帮人丧失人性,我看枪毙都算是便宜他们了!”

听到李夏这么一句不伦不类的道歉,一旁陪着刘哥坐着的那位女家属倒是忍不住先笑了,看这个女人的年纪,大约三十来岁不到四十,应该就是这位刘哥的媳妇儿了。

她的目光在李夏的身上上下打量,末了忍不住促狭地笑:

“这姑娘模样长得真周正,难怪能讨咱们小赵喜欢。不过小赵你谈个恋爱怎么都遮遮掩掩的啊,搞得我们都不知道情况,早知道你有对象,之前我们局里聚餐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对象也给叫上的。”

这位警嫂看起来活泼开朗,还有些自来熟,很显然已经将李夏当成了跟她一样的人。

李夏也不好解释,只能干巴巴地笑了笑,然后重新走到了赵昱珩的那位师父的病床前,也照样地送上了鲜花和水果。

赵昱珩的这位师父看起来状态就比那位刘哥好了不少,即便腿部绑着绷带打着石膏,依然是一脸乐呵呵的表情,看向李夏的眼神也格外温和。

“多大啦?是岚城本地人吗?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做什么工作的?”

虽然和蔼,这位警察叔叔盘问户口的职业习惯依然不改,李夏这会儿倒是隐隐地能有些明白,赵昱珩那一言不合就盘问调查人的习惯是从哪里学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