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望舒不再说话,云宗玉还以为云望舒终于认命了,不再反抗,这才欣慰的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从来不会让爹失望的。”
“行了,爹先出去,你收拾收拾准备一下,爹知道你身子不适,还特意给你备了轿子,不会累着你的。”
说罢,云宗玉这才转身出了门。
看着云宗玉离开,云望舒任由下人替自己洗漱更衣,等一切结束之后,这才冷着脸,虚弱的将下人给赶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云望舒一个人,阿罗这才现身,低声道,“少爷,现在怎么办?”
云望舒冷声道,“没想到我爹真的这么绝,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顾不上了,连我…他也不管了…”
说到这里,云望舒忍不住自嘲的一笑,随即继续道
,“先听他的,出了这个相府,剩下的,见机行事吧。”
看了云望舒一眼,阿罗担心的道,“可少夫人你的身体?”
云望舒摇了摇头道,“无妨,我自有办法。”
听到这话,阿罗虽不知道云望舒口中的办法是什么,却还是选择相信的点着头道,“我知道了。”
顺从的听了云宗玉的话,被下人扶上了轿子,云望舒一个人坐在摇摇晃晃的轿子之中,静静地沉思着。
翻手从梦界中取出小生命药水,足足喝了三瓶,云望舒的病才彻底恢复正常,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整个人也从刚刚病恹恹的模样,变得精神起来。
感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个小瓶子,云望舒越发觉得梦界太过神奇。
轿子摇摇晃晃,从丞相府一路到了虞府,这一路上,外面络绎不绝的议论声就没断过,云望舒也一句都听不进去。
到了虞府,云望舒坐在轿子里头,便是听到有人阴
阳怪气的道,“呦!我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坐轿子成亲的新郎倌呢,堂堂相府少爷,怎么都不骑马来?”
话音才落,便有人回应道,“我们大少爷身子不适,乘轿子而来,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还望见谅。”
听到这话,对面的人更是不悦,又道,“身子不适?身子不适还成什么亲?也不怕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