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年幼的时候就抛弃了我,这样狠心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将她,我不见,我死也不会去见她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一个母亲,那个人就是蔺晚秋。”
“你真的确定?”慕墨卿再次确定。
蔺曲瑶双手捂住头,痛苦的呢喃着,“不,不见,我谁也不见想见。”
慕墨卿迟疑半响,然后淡漠的点了下头,“蔺曲瑶说不见,算了吧。”他说罢,挂断了电。话。
“她的案子马上就要公审了,故意杀人罪,情节严重,并且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后果,大概会判处死缓,她应该是想见你最后一面吧。既然你不想见,那就算了吧。”
他说完,推门而出。徒留曲瑶一个人独自呆在清冷的病房之中,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哭的撕心裂肺的。
她已经双目失明,亲生母亲入狱,现在,连慕墨卿都离开了她,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啊。
…
慕墨卿回到中心医院的时候,蔺晚秋依旧坐在病房外等待着,眼泪已经干涸,但双眼已经哭的红肿了。
“墨卿,你回来了啊,怡南该吃晚饭了吧,你知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我做给她吃。”蔺晚秋一脸期盼的扯着慕墨卿的手。
他低下眼帘,目光淡淡的落在她握住自己的手上。
蔺晚秋似乎也察觉到不妥,慌忙的放开了他。
“南南醒了吗?”慕墨卿淡声询问。
“嗯。”蔺晚秋点头,“应该是醒来了,我听到房间里有声音。”虽然知道怡南醒了,但蔺晚秋仍然不敢进去光明正大的看自己的女儿一眼。
“怡南喜欢吃蟹黄粥,‘佟记’的。”慕墨卿随口又说了句。
蔺晚秋却扬起了笑靥,“佟记的蟹黄粥,好,好,我马上就去买。”蔺晚秋说完,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那欢喜的样子,就差跳起来了。
慕墨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在电梯口消失。他略带无奈的摇头,然后推开了病房的门。
怡南并没有躺在病床尚,而是赤脚站在柔软
的地毯上,蹲身寻找着什么东西。
“在做什么?”慕墨卿不解的询问,但未等她回答,他已经大步上前,不由分说的打横将她抱回了病床尚。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病人服,长发披散在腰间,或许是刚刚苏醒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慵散,就像精品橱柜中的高档维尼熊一样,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慕墨卿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看到她裸。露在外的一双雪白的玉足。“凉吗?”他说话间,温热的手掌已经包裹住她小小的足踝,漂亮的玉足踩在他掌心间,像水面上初初绽放的白莲。
微凉的足心踩在他温热的掌心间,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怡南脸颊微红,清澈的眸光低敛着,根本不敢看他。“整日都在睡,有些无聊,想翻几本书看看。我的书呢?都到哪里去了?”
慕墨卿温笑,那些书自然是被他处理掉了,
医生说她需要足够的时间休息。“看书累眼睛,如果太无趣的话,我陪你聊天。”
怡南嘟着唇,明显的不满,却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顽皮的说道,“慕总,我们有共同语言吗?是聊医学案例,还是聊投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