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桥一双锐利的眸子,似乎总能看透她的心思。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声,眸光逐渐涣散,似乎陷入了沉思。
“大姐今年三十五了,却没有出嫁,你不觉得奇怪吗?”
“…”因因不语,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大姐上大学的时候爱过一个男人,那男人是个穷小子,从乡下考出来的。”他冷哼了声,眸中全然的不屑。“爸妈自然不会让大姐嫁给这样的人,硬是将他们分开了。”
“然后呢?”
“然后?那男人死了,自杀。”他说这句的时候表情是木然的,语气出奇冰冷的。
“大姐一定很伤心吧。”因因伤感的叹了声。
裴远桥笑,唯美的笑靥中透着冰寒的气息。“之后大姐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她不是伤心,而是恨,恨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恨被金钱权利所禁锢的自由。
”
屋内瞬间的沉默,空气都凝固的让人窒息。
“裴远桥,你也恨过吗?”她看着他,一双清澈的眸子,干净的让人心疼。
他周身的寒气更甚,冷情的盯着她。“月初因,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她低眸沉默,心中却自嘲的轻笑。月初因,你真是自作多情,他的事又与你何干。
他起身,将她手中的帐表丢在一旁,“早点休息吧。”他俯身,温柔的将她抱向床尚。
“…”
“还有,大姐的事你只当不知道就好。只要她别做的太过分,就任由着她吧。”怎么说,她都是他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