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分钟,放在窗台上的电话再次响起,屏幕上依旧闪动着方子祈的名字。裴远桥幽深的目光随意落在窗外,先是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然后才不急不缓的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方大少还要继续训人?”他的语调中带了几分不羁与讽刺。
那端的方子祈明显脸上多了三条黑线,他就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裴远桥。“是闫副长的事。”他直奔主题。“已经让私家侦探把他和女人暧。昧的照片邮寄了出去,你确定你的方法有效?”
裴远桥冷哼了声,眸中不自觉透出冷冽之色。“你知道闫副长是如何上位的吗?”
“…”
“因为他娶了某位高官的女儿。不过,他那老婆
也是出了名的母老虎,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他老婆若是知道他在外面偷吃,绝对饶不了他。”
后院都着火了,估计那闫副长也没有心思管什么绯闻的事。釜底抽薪这一招,没有人用的比裴远桥更得心应手。
电话那端传来方子祈的轻笑声,然后只听他语重心长的一句。“因因就是对你太温柔了。”
转来转去话题又绕回到月初因的身上。裴远桥懒得和他贫,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他再次回到病房的时候,因因已经睡下了,由于发烧的缘故,因因脸颊微微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卷曲,挂着晶亮的水珠。她如段的发丝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冶的美。面前沉睡的女子,让裴远桥想起小时候看的童话书——睡美人。
他在她床边坐下,用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掉她额上的薄汗,又用手背试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直到确定她真的是退了烧才放心。
口袋里的手机又嗡嗡不停的鸣响,裴远桥看了眼
,是北京打来的。他的表情染了几分不耐,索性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听他老子训话。
再看向床尚的人儿时,她已经被刚刚的电话吵醒,睁着一双瞳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裴远桥淡笑,“干嘛一直看着我?”
因因眨了眨眼,“难道看你要收费吗?”
她意外的打趣让他嘴角的笑容溢得更大,整张俊颜也跟着明媚起来。“没那个必要,反正早就被你看光了。”
“…”因因咬唇,一张小脸更红了。这次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早就应该知道,和他斗嘴,根本讨不到便宜。
窗外,天蒙蒙的亮了起来,裴远桥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白色窗帘,让温暖的阳光照进来。因因安静的坐在床尚,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伟岸的背影。
“你饿了吗?我去买东西给你吃。”他突然转身,因因来不及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眸光,措不及防的与
他的目光相撞,然后,慌乱的别开头。
“随便。”她低着头,样子有些扭捏。
裴远桥轻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病房中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打扮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