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只做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雍容华贵,一身的珠光宝气。她淡然的笑,一双精明的眼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裴远桥。
裴远桥唇角挂着一字号的笑容,开口的语气礼貌却带着几分梳离。“我该怎么称呼您?华董,还是…”自然,如果诗诗就是因因,他理应称呼她一声外婆的。
“在诗诗回到你身边之前,华董的称呼应该更合适。”华莎笑着,出声打断他。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可裴远桥却清楚的感觉到她对他似乎有着很重的偏见和不满。
“我知道你一定会找上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来,我这老太婆还是低估了裴mayor的本事。”
裴远桥含笑,“我会当您是在称赞我。”
华莎随意的摊手,“想必裴mayor一向如此自负。”
裴远桥笑,并没有反驳什么。“您叫我远桥就好。”
华莎点头,“介意到寒舍喝杯茶吗?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疑问想在我这里寻求到答案。”
“既然已经来了,恭敬不如从命。”裴远桥随意的笑,轻敲了三下车窗。
不多时,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便坐进了驾驶座的位置。而华莎的司机已经被外面的黑衣保镖制住,硬拖着塞进了一旁的奔驰车中。这一次,华莎的面色不由得沉了几分,虽依旧保持着雍容华贵,却显然没有了刚刚的惬意。
“放心,他很熟悉贵府的位置。”裴远桥随意开口。
华莎沉默,开始意识到裴远桥远比想象中的更难以对付。诗诗招惹上这样的男人,难怪一直活在痛苦挣扎中。
…
华莎的居所是一座占地面积并不算太大的小庄园,门旁的匾额上用楷体端端正正的写着‘慕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