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华从楼上下来,问是怎么回事儿。
“他上瘾了。”
这个时候的钱必得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把头埋在胸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其他人。
“上瘾?他之后又抽了吗?”程清华认为,那一根烟还不至于把钱必得搞成这样。
这么严重,显然是瘾不小,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的依赖性都很大才对。
想到偶尔在他身上闻到的烟味儿,程清华的脸色很难看。
这人,竟然一直在偷偷抽那个烟?
“从哪儿来的?”她问。
“烟吗?就是上次跟老钱打赌的那个人,我只知道他第二天回去拿车的时候买了一包,说是含量很少,不会上瘾。”
不会上瘾,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钱必得闹得凶了,阿光直接一记手刀把人劈晕,房间里这才清静下来。
“怎么回事儿,之前没动静吗?”从假面派对那天到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
看钱必得这样,自己也是想控制的,但是抵不住身体的依赖性。
“之前一直没有…”周正也一脸懊悔。
如果他平时在细心一点,说不定就能发现钱必得的不对劲儿。
钱必得这样,肯定是不能回国了。
三人面色发沉。
第二天,钱必得神色狼狈的抽了一支烟才稍微好一些。
抽完烟后去洗手间洗漱,出来时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看上去有点疲惫,和昨晚那个样子相差甚远。
“所以,这几天你开始尝试戒断?”
钱必得没有烟瘾,但是却对那东西有了依赖,所以他每次抽烟都是因为生理和心
理的依赖性上来了,一天大概五根烟的样子,每次抽完之后都会漱口,站在通风处把身上的烟味冲干净,所以他们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