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时间已经固定了,肖天蓝就算要坚持,也实在是强弩之末。
沾上枕头,闻着他的味道,握着他的手,一边安心,一边忧心,慢慢的,还是睡着了。
听到肖天蓝呼吸绵长,文小白情难自已,俯下身
,吻了吻她的唇和眉眼。
握着她的手,半天才慢慢的放开。
一步三回头,从她房间走出。
肖溪渴了,出来喝水,迷迷糊糊看见文小白,问,“姐夫,你去哪儿?”
文小白沉声说:“我走了。”
“走?”肖溪眨巴眼睛,揉了揉眼睛,“走去哪儿?你不陪着我姐啊?”
“…”
忽然,笑了,肖溪走近,问文小白,“我爸说让你走的?”
“…没。”
“我爸既然没说让你走,你干嘛要走?”
“…”
“哎呀,姐夫,你是不是傻?我爸要是存心让你走,就一定会告诉你,只能陪着我姐多久多久。但是他要是没说,就是默认了。”
“…”
是,这样吗?
因为文小白的心里一直的潜意识就是,肖苍山不会希望他留下来太久。
肖溪耸耸肩,“相信我,没错的。所以,你赶紧回去陪着我姐。”
说着,肖溪重新打开门,把文小白给推了进去。
踉跄着回到房间,文小白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去看床上睡着的肖天蓝。
不管了!
就算怎么样,他承担就是。
不想离开她,想陪着她,这个意念,占据了他全部的精神。
握了握手指,他回到肖天蓝身边,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搂到怀里。
到了文小白的怀里,肖天蓝自动自发的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嘴角浅浅的勾起。
睡梦中,无比安心。
第二天一早,天亮了。
肖天蓝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人,还以为自
己在做梦。
不是,做梦吗?
这个梦从昨晚一直延伸到现在?
真的可能吗?
伸出手,她触碰近在咫尺的那个人。
她的手指,落在了他的鼻梁上。
有温度的。
眼泪就这么掉下来。
无端的开始哭了。
文小白在她手指落在鼻梁上的时候,就醒了。
睁开眼,看见她怔然流泪,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