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怕什么,这府上的人都是老爷您与妾身精挑细选,可没什么不长眼敢到处乱说的奴才。;长孙夫人慢条斯理将扫帚一扔,双目定定地看着长孙大人。
南边儿送东西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自从知道孙妈妈的本事之后,长孙大人一直是让孙妈妈帮着处理,长孙夫人自然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会接触那种东西的,谁会没有野心呢?
被长孙夫人一激,长孙大人那克制着的野心顿时野草一般茂盛起来,严重一片血红。
只是到底多年为人臣子,又亲自看着皇帝登基,即便他不按着自己的意思,想要让长孙大人彻底下定决心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多久,长孙大人的神情又一如既往,不见了刚才的骇人景象,;以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皇上年幼,有些事情不清楚是很正常的,我为人臣,自当尽心辅佐才是,而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知道这事情不可一蹴而就,长孙夫人低眉顺眼地应声,认错道:;是妾身不该,只是看着老爷深受其扰,一时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妾身知错了。;
;嗯,知道错了就好,我不气了,你陪我看看书,用膳的时候快到了,不必再折腾一趟。;长孙大人面色平淡地压下心底的叫-嚣,同长孙夫人说着。
陆陆续续燃起灯火,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半点没有被寒冷阻挠出门的脚步。
;又来了,今儿吃个什么呀?;
小摊位上坐了俩位这几天常来的客人,老板笑吟吟上前招呼,顺道将手上的汤汁抹到身前的围裙上。
客人在墙上木板作成的菜单上一扫,吸了吸鼻涕,哈着冷气说:;两碗虾肉馄饨,再来两烧饼。;
;得嘞,您二位稍等,马上就来。;
都是出门前在家里包好的馄饨,老板数了不多不少三十个,一碗十五个,他家馄饨一直馅料更足一些,何况数量还多,只要不是特别远的客人,一般夜里都爱在这儿吃两口热乎的。
馄饨已经入了锅,看见两位客人逗趣儿的样子老板又挡着老板娘偷偷往锅里头扔了几只馄饨。
老板娘手上动作灵敏地翻着烧饼,果然就没看见老板的小动作。
;您的烧饼来喽。;招呼了一声,老板娘将竹编的小筐放到桌上,忙忙碌碌又去照看别的客人。
这俩位客人正是白天到李昭烟酒楼闹事的兄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