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痴傻,也就那个病秧子娘疼她,有好吃的好喝
的都给她留着,平日里那薛小娘得了什么吃不下的喝不下的也喂猪似的扔给她,偏这姑娘胃口好吸收好,倒也没吃坏事,反而长得肥胖如猪。
眼下外面收成不好,偏这原主又是傻子,薛二娘就动了歪心思,白饭里放了耗子药,才导致原主一命呜呼。
原主虽然憨厚愚钝,可也是个好心肠的,虽说不懂得什么,可心里一直念及的是她那身子本就弱的亲娘以及年幼的弟妹。
原主的弟弟不过五岁,没少在背地里受薛二娘欺负,妹妹八岁,也一样活的战战兢兢,就因为她那个地主父亲宠妾灭妻。
想到这些,张婉彤就来气,张婉彤琢磨着,既然她借了这身子重活一次,就要替她好好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赵觅琴本就身子弱,她也知道薛小娘巴不得她死好霸占主母的位置,这会儿彤姐儿莫名其妙吃了拌有耗子药的饭,更是让她怀疑是薛小娘所为,想到自己的女儿有可能是这个女人害死的,赵觅琴的呼吸越发急促,站起来抬手就想往薛小娘脸上招呼。
可她的巴掌还没落下,便被闯进来的张永福一把抓住手腕:“大娘子这是做什么?你难道没听到怜晴解
释吗?是你那赔钱货女儿贪吃误食,我张家怎么有你这种不分黑红皂白的女人?竟是一点也不懂事,还想动手打人!”
“老爷,您别生气,姐姐这也是一时气急,彤姐儿再怎么憨傻,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怜我娘家无人,否则定然回了娘家去,不碍了大娘子的眼。”
薛怜晴抽抽嗒嗒的说完,一副较弱无骨的娇媚模样靠在张永福胸前,恰好衣领处的春光若隐若现,只气的赵觅琴胸口疼。
“说什么混帐话,是她们无理取闹!好了好了,既然郎中都请了,闹什么闹,等会儿郎中来了给她看看就是。还有你看看你,身子骨才没好两天又到处走动,有那心思在这里胡闹不如好好管教你那三个孩儿,一个个净知道闯祸!”
张永福说完搂了薛二娘的柔软的腰肢踏出去,赵觅琴的心凉到了极点,坐在床沿上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娘…”
张婉彤张张嘴,艰难的喊出这一个字,声音撕哑难听。
赵觅琴一听立马回了魂,取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哭道
:“彤姐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郎中马上就来了,你要坚持住,都是娘亲没用,才让那二房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