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薛二娘做贼心虚,一连两天都没有来闹事,张婉彤也得以踏踏实实的休息了两天。
照着原主的记忆,这憨傻的丫头平日里并没有闲着,虽然憨傻但也知晓一点是非黑白。
前段时间原主还从外面捡回来一个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长得白白净净的,唯独一边脸不知道被那个心肠歹毒之人刮花,见少年来历不明,且又奄奄一息,家里人人避而远之,偏这丫头捡回来当宝,整天白馒头白馒头的叫,一去柴房就呆大半天,久而久之还被二房嘲笑是想男人了,为此还惨遭她那糊涂爹爹一顿好打。
张婉彤本就是医生,见不得有病人,尤其原主又那么宝贝,再三犹豫披上衣服去了柴房,打开门果然看到角落里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半边脸对着他,那模样可以称得上是颜美如玉
,只是肤色过于苍白,身形偏瘦,可那张白净的脸却是任凭哪个姑娘见了都要丢了魂的,要知道她在现代屏幕里可是看过不少好看的明星,唯独这一个是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这么好看的男人。
张婉彤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来治病救人的,见着也没什么旁人,提了裙摆就踏进去。
把了脉张婉彤才知道这少年原本就中了毒,虽然体内余毒已清,可之前毒素残存体内太久,导致一直昏迷不醒,加之缺乏营养以及正确照顾就成了这副模样,其实一瓶葡萄糖就可以解决,但这是在古代,医药方面就有些难办了。
尤其是赶上干旱季节,照着原主的记忆外面如今怕是寸草不生,想要采药更是难上加难。可再难总也不能见死不救。
张婉彤皱了眉头关上房门,直奔厨房。
才刚进门就听见厨房摘菜的两个婆子小声嘀咕着什么。
其中一个开口道:“瞧见没有?这傻子又来拿吃的了,也不知道老爷养着这么一个傻子有什么用,净知道吃,你说养头猪吧,这到了年跟前她还能宰了吃肉,可这傻子…”
另一个撇嘴附和道:“得,咱们嘴巴可得严实着点,大娘子那边对这傻子仔细得紧,若是这话传到大娘子耳朵里,你我还不得被赶出去?这几天大门插得严
实,你不知道那外面都饿死人了,大门口就守着不少出来讨食的人,好在这也是方圆百里唯一的地主,家里的存粮几年都吃不完,这要是出去了,别说咱们,就家里那几口人也一准儿得跟着饿死。”
语毕,两个婆子立马都闭上了嘴巴,张婉彤也懒得跟她们计较,只是径直走进去寻找糖和盐巴,想自制一点葡萄糖给那少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