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个榆木疙瘩
二狗子临走前给张婉彤拆了身上的树枝子,看着张婉彤比之前好了不少,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她只盼着赵婉彤快快好起来,能跟他一起挖草药找吃的,他再也不要让她去冒险了。
只是张婉彤怎么会出现在悬崖下,他总觉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张婉彤对何翠花的冷漠似乎比先前更甚,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样寻思着,二狗子又眯着眼睛看向远方,积雪都融化了,厚厚的一层积雪湿润了泥土,开春一定生机勃勃。
这厢回了屋子,正在屋里忙碌的徐有贤抬眼看到二狗子回来,佯装不知道的开口问:“今儿个是去哪儿了?寻找什么好吃的没?我看这山上的雪都化了,兴许有不少动物出来找吃的,若是上山一趟运气不会差。”
二狗子还沉浸在之前的喜悦当中,此刻基本连他父亲说了些什么都没有听清,只是不住的点点头。
见着儿子这榆木疙瘩的脑袋,徐有贤也有些惋惜,
如今正是缺衣少食的时候,即便是张家也一样一贫如洗,如果二狗子开开窍,何翠花家那送来的白米白面也够他娶一房媳妇儿了,徐有贤甚至在想要不要提醒自己这个傻儿子呢?
想到这里徐有贤摇摇头继续道:“和家人送来了白米白面,你看看怎么处理。”
这句话二狗子听得仔细,立马欣喜道:“都送来了么?其实这都是大小姐的功劳,回头我给她家送去。”
这句话说完,二狗子又自说自话道:“不行,那张老太太是个抠货,若是我都给她送去怕是大小姐也吃不上几口,回头我还是跟她商量一下,实在不行这些白米白面先放在我们家,等她好了就上我们这里吃。”
听到儿子这么说,徐有贤又觉得儿子并非是一个榆木疙瘩脑袋,虽说不明白二狗子说的都是大小姐的功劳指的是什么,可也只是点点头就再没有说其他的了,至于儿子和那张大小姐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操心不来,他心中明白的是这榆木疙瘩的儿子怕一准儿是看上那张大小姐了。
二狗子不知道自己爹爹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满心欢喜的朝西屋走去,才刚进去就看到那白袍男子静静地坐在炕上,面具已经摘下,俊朗的脸让他一个糙汉子都为之一惊,这男人未免也长得太好看了吧?戴着面具,难不成是因为他长得太过好看?
其实单从对方的容貌快来看,二狗子心知对方年龄和自己不相上下,只是这沉稳老练的气势,却是她这个年龄所无法比及的。
“公子今日可有感觉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