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彤左右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店面像是被人打砸过,混乱不堪,心中当下一惊,不等那掌柜的说话,张婉彤已经一个快步上去,往自己的房间走。
很明显这家店是遭了贼了,那她母亲…
张婉彤上了楼,一个箭步冲进去,就看到头发凌乱不堪泪流满面的母亲赵氏。
见着她来,赵氏一把抓住她的手哽咽着道:“彤姐儿,没了,都没了,往后的光景该怎么办?”
不等她开口,一旁的老太太已经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在赵氏身上:“就你这窝囊废,连个银钱都看不住的蠢货,我看着下一家老小就
都要去做叫花子了!如今这般嚎着有甚用!不成器的东西!”
老太太说完,拿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作势还要往赵氏身上招呼,张婉彤伸手一把扣住老太太的麻筋,老太太顿时感觉手腕无力,手里的鸡毛掸子应声落地。
老太太干嚎一声,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下作东西,到底是施了什么妖术!”
张婉彤冷笑道:“我要是真会施妖术,您也活不了这么久。再说了,这银钱是我娘陪嫁的,她的钱怎么着关你什么事?你吃她的用她的…”
张婉彤还没说够,赵氏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扑上来捂住了她的嘴道:“娘,您大人有大量,彤姐儿本就受不得刺激,今儿兴许是受了刺激才说的胡话,我哪里有什么银钱,不都是咱们老张家的嘛,这事是我的不对,您要打就打吧。”
赵氏避讳她提这些银子是娘家的,就一定表示这当中有什么问题,张婉彤也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因此没再说话了。
几个弟妹抽抽搭搭的,张婉彤俯下身子替几个弟妹擦拭干净眼泪,又将买来的包子塞给几个弟妹,老太太冷哼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干脆坐在床边上不再说话了。
张婉彤小心翼翼的撩起赵氏的衣服,后背被老太太抽那几下抽出了伤痕,之前也有旧伤,本是好好的官
家小姐竟然落到这种田地,张婉彤对于这个姥爷家就更加感兴趣了。
拿了药小心翼翼给赵氏涂抹上,张婉彤直勾勾的眼神扫视了一眼菱枝,开口讯问起母亲:“娘,究竟是咋回事?你且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