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着呢,这两天我出去采草药,来来回回跑的地方也不少,的确有看到过许多这样的东西。”
张婉彤不得不佩服徐信然的细心,她这些时候出来采过药,却只是一味跟着系统跑,即便来来回回好多遍也从来没有留意身边的东西。
于是点点头问:“狗子哥,你明日还过来采药材吗?”
听出张文彤话里的意思,徐信然立马点头:“当然要来,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药铺,我想着多采点药材,说不定还能换点银子。”
张婉彤心知徐信然口中的心药铺就是她开的,却也没有在这个时候点破,于是问:“狗子哥,你熟识医理,有没有想过去做个大夫?”
“做大夫…”徐信然苦涩一笑,他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念头,甚至曾经还拿这个念头当做终生目标,可如今家没了,爹也没了,他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做大夫对他而言无疑是异想天开,于是又摇摇头:“镇子上能人异士多,又哪里会要我这样一个乡村莽夫呢。”
赵婉彤听出徐信然的意思了,顺着他的话道:“这不镇上新开了一家药铺,大夫一定也紧缺,要不你去试试看?”
见着张婉彤,认真且期待的眼神,徐欣然点点头答应了:“好,明个我再打听打听,我是真的缺大夫了,我就去试试看。明天你来采药吗?”
“来,当然要来。那明天我们一起吧。”
此刻什么三从四德,男女之间的忌讳,张婉彤全然抛在脑后,甚至彻彻底底的忘了她在名义上已经是有夫之妇。
于是张婉彤跟徐欣然分道扬镳时,便直接屁颠屁颠的往回跑,她这一进屋子,撂下背篓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赵氏道:“你咋一个人回来了?你那口子呢?”
“哪口…”子这个字还没说出口,赵婉彤顿时明白过来。
李修奇还在镇上照看那些泥瓦工,她出门采药竟然把他给忘记了,心下瞬间愧疚起来,扔了背篓就往外走:“我去看看,娘你先做着饭,我们等下就回来。”
这已经是晌午饭的时间了,李修齐还没回来,怕是在那地方等着她呢,这么一想,张婉彤的心里开始有一点点小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