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的妇人
只单单是这一点,张婉彤便想不通了,既然不是中毒也没有被人拳脚相加过,那么这内伤从哪里来?
这一刻,张婉彤迫切的想升级自己的系统,她想知道自己的系统升级到一定程度,会不会扩散到能用医院里的仪器,哪怕是做一个血液检测什么的,好歹也能弄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如今她的系统也只是扩散到能动用仓库里的药材,至于后期会发生到什么程度,她完全不知道,系统没有任何提示,完全是由着她自己去摸索,赵婉彤懊恼极了。
“回大人的话,小人家境贫寒,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五个孩子需要抚养,家中娘子真的就只在这乡下丫头这里瞧过病,至于别的地方,小人家哪里来的的钱去看呢,一定是她教唆我娘子服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青天大老爷,你要替小人做主呀!”
这话任哪个县老爷来断,似乎都有些难,关键问题就在蔡家娘子到底吃了什么。
现场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了,站在外面看热闹的人声音更是不小,县老爷无奈,惊堂木一拍,周遭立马又恢复一片寂静。
“你说你娘子无钱治病,又说这小姑娘与你娘子瞧过,可是分文未取?既是分文未取又何来欺骗?”
这句话似乎把一边的男子问住了,张婉彤知道这些老爷是在帮她,可事情一日没有真相大白,她便一日背负着人命的谴责,就在这时,原本躺在一边被大夫把脉的妇人剧烈咳嗽起来,张嘴又是一血吐出。
一旁的大夫似乎也看的云里雾里,摇摇头叹道:“奇怪,这妇人咳血不止,依着脉象来看,似乎她的内脏被什么东西搅碎…这不可能!”
大夫说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张婉彤扫视了一圈本在门外看热闹的人,见着一位老妪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似乎有逃离的意思。
“门外那位老婆婆,请你进来一下。”
张婉彤故意大声说话,引起了县老爷的注意,而那老太婆也霎时惊的站在原地,但也只是片刻立马做出一副哭天抢地的模样:“我的好儿媳,你咋这么命苦啊,到底是谁害了你成这副模样,你让我这老婆子带着这一群娃娃咋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