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
张婉彤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很赞同自己的说法,哪里知道李修齐停下脚步,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医者不自医,你还是乖乖躺着,我去去就回。”
张婉彤执拗不过,李修齐一溜烟出去将房门关上,外面已经不见动静。
医者不自医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但见着李修齐关切的神情,她便也打消了要去用积分兑换感冒药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为自己忙前忙后,因为担心自己而一脸焦急,她竟然有一种隐隐的幸福感,原来被人呵护被人关心是这么美好的滋味。
房门这个时候被打开,赵氏进来又快速将门关上,便开始叨叨起来:“你不知道,修齐回来不见你人,都急成啥样了,屋前屋后的找,也不知道找了多少遍,一回来又听说你淋雨,更是心疼的不行,刚才我瞧着他是跑着去的,怕是去镇上请郎中了,婉彤啊,这
修齐可是个好人。”
赵氏说着,看着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张婉彤,琢磨着这神仙竟然也能生病,不过想想也能明白,这神仙是下凡历劫的,当然也要经历一下人的生老病死,生病是她历的一劫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肇事忍不住叹一口气,将目光看向张婉彤,心中不禁感慨,莫非这李修齐就是她家婉彤下凡历的情劫?
张婉彤不是没听懂赵氏的意思,她也知道李修齐是个好男人,只可惜这好男人心中另有其他念头,况且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朝夕相处,她不是没有动过那个念头,可假夫妻就是假夫妻,至少目前来看还真不了。
赵氏也没等张婉彤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一瓢瓢将水舀进桶里再拎出去,直到整个木桶里的水都弄完,才冲着她道:“你好生休息着,一会儿修齐就把大夫请来了,到时候开了药一吃,你就能舒服一些。”
张婉彤应声,自个儿也有些迷迷糊糊的,缩进被窝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就是李修齐焦急地呼唤她的声音,张婉彤费力的睁开眼睛,隐约看见李修奇似乎带着二狗子进来了,她也想到会是让二狗子来给她看病,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张婉彤不知道的是她刚刚自以为温善良的笑容,在李修齐看来却比哭还难看,苍白的小脸,干瘦的小身板,看起来像是风一吹就能倒下一样。
这样他就心疼又自责,自责自己不该在白天里胡乱跑,才放任这个女人自个上山去找猎物,如果他在家,那她就不会淋湿了,看着她生病,却比剜心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