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说：“你们还年轻，失去这个孩子怕什么，你们还可以趁着年轻再养一个。他妈妈那样，肯定是在精神病院待久了。有过一次，第二次就堤防着，再不行的话就把她原送回精神病院里去。”

多么可笑啊，她居然设想出了他所有的可能。

“是，我是去找褚郁臣了。”见江晚意识到，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人人都想嫁给褚郁臣这样的老公，即便是没有爱情你知道吗？有了褚郁臣，你可以少走多少路？是，我答应过你的都会算数，但这个商业场，谁又能长久的说了算？江氏刚刚稳定，这是我和你母亲的心血，我当然想要它更加的壮大。身为父母，我自然是希望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但是，我却是你送给褚郁臣欺负的。如果我告诉你，这次我被庄敏，也就是褚郁臣的母亲欺负了，你会怎么样呢？”

红唇缓掀，声音淡淡而响。

江晚一直在观察着父亲江远山的反应。

起初，他微愣了几秒，但很快反应过来，“你说这是他母亲对你的不满？”

“是。”江晚点头，并且迅速接话。

这是事实，没什么好遮掩的。父亲看到褚郁臣过来，他就迅速地跑到褚郁臣的面前，点头哈腰，这让她心寒。

“你是和褚郁臣过日子，又不是和他母亲。你和顾行洲之间是清白的，各项证明都有。”江远山抿了抿唇，竟开口朝着江晚低低地劝慰。

而江晚听到这句话，心口破开的那个窟窿是越来越大，鲜血横流。

如此态度，也不需要朝着他做任何的对比了。事情的真相也没有必要告诉他，因为他的答案她已经知道了。

“顾行洲这里，你把消息带给顾家，然后你回去吧

，我可以。”江晚扭过头去，不想再看他。

害怕自己越看，就越控制不住。

“在这种时刻，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回去呢？”江远山脸色一沉，朝着江晚低低而呵。

江晚也懒得嘲讽了，话语很直接：“我是真的不想跟你吵，你留在这里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为我还是为你自己，还需要我来给你提醒吗？”

不需要，他的心迹种种表明。

她好累，身边的人对她不是算计就是利用。

对，还有一个苏暖，还有一个褚郁臣。前者自己被困，后者阻碍，不能一起。

罢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