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韩黎没好气地白了褚郁臣一眼。
褚郁臣走近他,朝着韩黎道明了所有。韩黎明白了褚郁臣的话,然后进了检验科。
但是检验科里,已经被处理地干干净净,留存的底件是直接鉴定结果,99.99%。
韩黎把这个发现告知给了褚郁臣,抿唇而斥:“我说你是不是多心了啊?世间父女万万千,你不能因为她老子只看重自己的利益你就说他们不是父女关系啊。”
他只告诉了韩黎江远山的冷漠态度引起他的怀疑,然后想帮江晚一把做鉴定的事情。他看到结果这样的斥他也是常理。
他接话道:“都是有依据的,晚晚在婚礼上收了一枚白玉镯,牵引出她死去的母亲以及初恋情人。我让许就查过了,简少安的确是她母亲梁艺的初恋。”
许就…
褚郁臣身边办事的人已经更换,是啊,在褚郁臣治疗的这几天时间里,王漾已经被判刑,量他自首,态度又好,判了五年。
王漾跟了褚郁臣很多年,可最后结果…不过,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太过于愚忠。
“但是江远山和江晚现在人已经走了,我只是一个外科主任。”韩黎摊了摊手。
“我会联系江晚的,到时候你帮我找人,你是我信得过的人。”褚郁臣拍了拍韩黎的肩膀。
韩黎也只能应话,没办法,朋友嘛,关键时刻要两肋插刀。
江晚和江远山到达江家老宅,也是褚郁臣的微信刚刚发过来。
褚郁臣给她说:“晚晚,我很怀疑这次结果的真实性。这样,你想办法拿到江远山的头发给我带过来,我让韩黎找人重新鉴定。”
江晚迅速地浏览完,然后给褚郁臣发了一个“ok”的手势。
为了安全起见,江晚直接删除了和他的对话。
“晚晚,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介意你沈阿姨和你妹妹。但你妹妹她…我缺席她生命里那么多年,她对你有针对性也不能怪她。”
江远山主动帮她解开了安全带,话语低低而响。
啧,这是没话说了吗?还真是够厚脸皮的。
不过,江远山是江远山,江媛是江媛。
就算她和江远山之间的父女关系是真实的,不是一母所生,她永远都不会承认有这么一个妹妹。
“爸爸,她有这样的心思我是不能理解的。因为你已经把她接了回来,给了她江家二小姐的身份。她需要搞清楚一点,是你欠她,而不是我江晚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