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倒有些犹豫,要不要等你凝练天地法象后再与你一战。”江踏歌咧嘴一笑,“毕竟你这样的对手,太难得了。”
“好好修练吧。”
江踏歌带着绿裙少女走了,叶昊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坦白自己的境界。
毕竟不管是谁,都不愿意无故对上江踏歌这样的大敌。
轻叹口气后,叶昊也不在多想,继续沿着古道,朝稷下学宫那处祭祀之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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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就是谢家天女谢道韫,果然不俗。”
“能够成为一位准至尊的关门弟子,这等机缘可谓滔天。”
“羡慕也没用,你若是资质足够惊艳,别说赵天人,怕是衍圣公和李至尊甚至王圣都会亲自收你为徒。”
有学宫弟子调侃出声。
“想要成为那几位的弟子,没有齐师兄那等天赋就别想了。”
另一名弟子苦笑摇头,他虽说身为稷下学宫的弟子,只要走出去丝毫不会逊色那些圣子级天骄,但却是极有自知之明。
因为别说圣子,就算是真正的至尊血脉,都无法与学宫那位名动世间的翰林行走相提并论。
祭祀之地,叶昊也到了,这是一片辽阔的广场
,由一块块散发着神芒的白玉铺就,此刻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皆是稷下学宫的天骄俊杰。
而在广场尽头是一条长长的石阶,布满沧桑的岁月痕迹,直通稷下学宫那座摆放历代圣贤雕像的文庙,浓郁磅礴的浩然正气,从其内弥漫蒸腾,神圣而璀璨,景象无比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