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撄锋。
而另一边,江踏歌仰躺在地,周围六把古剑横陈哀鸣,其身上同样血迹斑斑,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伤口,鲜血像是小溪般流淌,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犹如一具失去三魂七魄的尸体,双目前所未有的晦暗,没有半点神采。
二人之战,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张快雪推剑入鞘,脸上却没有丝毫欣喜,只是目光苦涩的望着江踏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喟然一叹,“保重。”
“为什么不杀我?”江踏歌转过头,晦暗的眸子盯着张快雪,目中浮现浓浓的疯狂与不甘,“是因为愧疚吗?!”
“因为你也知道,我并没有败给你,我是败给了那把剑!!”
“要是没有斩仙剑,你什么都不是!”
“你根本就不配当剑宗持剑!”
江踏歌声嘶力竭的怒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
疯狂,与平日温和懒散的模样可以说天差地别,很难想象是同一个人。
张快雪沉默叹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永恒之地外。
“站住!”
“我还没有死,我还能再战!”
江踏歌胡乱握了把剑,身形颤栗的半跪起身,可他伤势之中,哪怕手中古剑死死支撑,也始终无法真正站起。
张快雪走了,离开了永恒之地,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则让各方强者双目都是猛然一缩,目中浮现浓浓的震惊骇然。
而见到他走出,柳青青则像是疯了一般,没有理会稷下学宫一些强者的劝阻,不顾一切的冲入永恒之地。
“江大哥!”
柳青青很快便找到江踏歌,见到浑身是血,失魂落魄的后者,少女美眸瞬间通红,无比急切的
冲上前。
“青青,我败了…我努力至今,还是败了…”
江踏歌惨笑,原本锐利的眸子没有半点神采,像是被彻底抽空了精气神,晦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