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呀,老头子你别动不动就对我的成见那么深好不好,我又不是不识趣,我现在对那丫头的态度好得不得了呢!”
之前的事情她承认做得过分些,可后来她不也在改嘛!
陈老头听不了这些闲话,尤其是春花这孩子不计前嫌,三天两头地拿吃来看望他们二老,孝顺懂事得很。
“再说了春花哪里比别人差了,就算真的跟冷川平在一块,咱们也得尊重她的选择。你还是少插手孩子的婚事免得更惹老二夫妇嫌弃。”陈老头也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可不想再伤了老二夫妇的心。
“知道了知道了,要是她能找到归属我也替她开心呀,到底是我们老陈家的骨血,她叫我一声奶我我自然也希望她幸福的。”
那丫头怎么说她好呢,那份狠劲和魄力有几分像她
的。
这些时日拿东西过来,左一句奶右一句奶,叫得她也挺高兴的;至于夏花那丫头,也不知是不是她之前要活埋了她,这丫头叫她是叫她,可那眼神到底是陌生的。
蒋氏喝了一碗水,时不时地关顾着她们几个的动态,“哎呦呦,这一个个丫头还真能耐呀,你看夏花那丫头挺有干劲的,比大宝兄弟力气还大着呢!还有秋花平时看起来跟她娘马氏一样柔柔弱弱的,干起活来可不差;还有冬花那小丫头,割得有模有样的。”
之前一个两个看着怎么讨厌,现在看着还真顺眼不少。
陈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挺欣慰地笑着:“老二和马氏教出来的孩子能懒到哪里去。倒是大宝几个被你惯成什么样子,连夏花几个都比不上。”
蒋氏只觉好冤枉,“老头子,你别动不动就把事赖在我头上好不好。这锅可不是那么背的,你看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我何时懒过了,你看看我一把年纪还得跟着你在这干苦活。
是姜氏和段氏那俩婆娘懒得要命,把孩子教坏了才是。”
蒋氏把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陈老头当即就说,“不说大宝他们,那就说老大和老三懒成什么样还不是你以前给惯出来的。就说现在,日头都快晒屁股了,几人还见不到半点鬼影。”
比几个小孩子还不如,就说冷家小子和春花几个丫头,一个早上都割了快五分田。
被这么一说,蒋氏还真发现她们到现在还没来,刚才来的时候她可一一拍门了。
一有事情她就下意识地包庇着自己儿子,“肯定是姜氏和段氏那婆娘纠缠着,等她们过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