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贤妃要动手,要为上官皇后报仇,宣绿华有些犹豫,不愿痛下杀手,可是,贵妃在书信一事上的所作所为,还故意在丽阳公主面前说出养母之事,也让宣绿华对她无比厌憎。如今,宣绿华就要送贵妃上路了!
宣绿华笑道:“贵妃娘娘体恤六宫,真是宅心仁厚,不过,臣妾觉得兽金炭毕竟是只有帝后才能用,所以,尽管贵妃慈心,也不能各宫都用,实在太过靡费。”
贵妃松了口气,说道:“皇上,臣妾不敢当仁厚二字,臣妾只是想着,让有子嗣的宫里用兽金炭,比如贤妃、陈贵嫔和薛昭仪宫里吧!”
宣绿华一听,只觉得贵妃的胃口真是不小,简直恨不得能把皇上的子嗣一网打尽,这是要让皇上绝后吗?
“皇上,臣妾倒觉得,也就秦王年纪太小,用一用兽金炭吧,丽阳公主和静乐公主都不小了,也就罢了,免得让前朝议论,说后宫奢靡。”宣绿华说道。
贵妃冷笑:“怎么?昭仪还嫌弃两位公主是女儿家,连兽金炭都不给用?在本宫心里,无论皇子还是公主,都一样金贵,都要好好养着!”
皇上摆摆手:“罢了罢了,还是不要太张扬,就给薛昭仪用吧!”
贵妃一愣,尴尬地笑了笑,点头称是。
结果,次日,在早请安上,宣绿华便被贵妃给捅了一刀。
贤妃禁足,对后宫嫔妃震慑颇大,如今的早请安,大家安分了许多。
贵妃看众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便道:“昨日,本宫和皇上还有宣昭仪商议了,今年的兽金炭,除了皇上和太后宫里用,薛昭仪宫里也用,秦王年纪小,务必要好好养着,不可受寒,也不可呛着。”
薛昭仪顿时喜上眉梢,得意之极,连声说道:“兽金炭如此昂贵,这让嫔妾怎么好意思呢?嫔妾就代秦王谢过皇上和贵妃了!”
贵妃看了陈贵嫔淡然的样子,立刻说道:“兽金炭的确奢侈,本宫在节俭这一点上,就是不如宣昭仪。昨日,本宫还想着贤妃和陈贵嫔宫里都用,毕竟公主年纪也小,女儿家又娇弱,还是宣昭仪俭省,马上想到了耗费太多,皇上这才做了决定。咱们姐妹,都该向宣昭仪学学,为皇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