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而对谢徽说:“你也是的,你是小姐她是姨娘,发生了这等事同祖母说就是了,何必憋着苦不说,在人前闹得难看。今日若不是衍哥儿,你还当真憋着不出气儿?”
谢徽终于道:“姨娘是生母,生我养我…”
“你是魏家的姑娘,生你的是那贱妇,可养你的是魏府!”老太太道,又续:“来人啊,将苏姨娘杖责二十,禁足一个月,另外,叫她捧着白氏的画像,在祠堂里跪上三个时辰!”
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谢徽还想为苏姨娘说话,魏莘却讪讪地道:“五妹妹,那等恶毒妇人,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都是合该,你又何必操这个心。”
语气里,止不住的厌恶。
“老太太。”福春打帘进来,目不斜视,道:“成王郡主来了。”
魏莘撇撇嘴,“祭拜都祭拜完了,她过来做什么?早干嘛去了?”
福春笑着看了魏莘一眼,笑着道:“说是许久没见老太太,要过来小住呢。”
成王郡主来了,哪还有不让进的道理?老太太连忙让人引她住下,亲自去招待。
谢徽上好了药,穿好鞋子就要回去,她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魏瀛说,她道:“看吧,我说过的,要还回去的。”
没人应她,冷风缓缓拂过。她提着裙尖儿走在路上,碧水和照水跟在她身边侍候。照水是魏衍给的,谢徽犹记得他温润的语气,“照水碧水,都沾了个水字,就让她过去侍候你吧。”
满不在乎的语气,又透着前所未有的关爱和宠溺。谢徽知道,第一步她走出去了。
照水跟在后头,看着谢徽走的路,微微一怔,又柔和地笑起来。不论做样子还是真心实意,五姐儿有这份心就是好的。
谢徽推开了祠堂的大门,里面还有没烧完的香,她拿了三支,亲自点上,又对着白氏的牌位缓缓跪了下去。她能感受到照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谢徽磕了个头,道:“母亲在上,女儿魏瀛,恭拜您灵安。”
她没有见过白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