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罚
顾怀玉顿时一怒,却碍着魏衍的面不好说话,她还以为魏衍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多多少少也会为自己说两句话。
没想到魏衍倒是过去了,语气却格外的好,叫人如沐春风,“腿伤好些没有?”
谢徽笑了笑,“多大点事儿啊,二哥哥不必担心。”
魏衍没由来的有些心疼,扶了一下她的肩,招来了旁边的照水,道:“你先送小姐回去休息,若是哪里不适了,就派人谴了大夫去。”
照水颔首,谢徽由她搀着走了过去,路过顾怀书的时候,不咸不淡地道:“魏瀛,请世子爷安。”
顾怀书侧目看了谢徽一眼,可谢徽说完这句话就从他身侧过去了,再没有说一句话。
出了祠堂,碧水道:“真是,嫡女了不起呀?我们小姐也是金尊玉贵地养大的呀,论才貌,谁又比她差
了?”
照水和谢徽对了一个眼神,照水抿唇笑:“郡主说话不中听,姑娘别往心里头去。”
“她是娇养大的,身份尊贵,说两句就说两句,难不成,我还能上前去撕了她的嘴?再者,她有心祭拜母亲,那也是好的。”谢徽道。
照水心下不禁高看了这五姑娘两分,就冲这气量,那也是大家姑娘里少有的。
三人说说笑笑地就往前走,却迎面来了一个婆子和一个丫鬟,皆是哭天喊地,一来就跪在了谢徽脚下,一个劲地哭诉。
谢徽愣了愣,才瞧清那是她院子里的刘妈妈和白雾,刘妈妈道:“我的姑娘啊,苏姨娘是您的生母啊姑娘,如今你不顾念姨娘被打被骂,被松鹤堂的老虔婆百般羞辱,您却去祭拜白氏,您良心何在啊?”
刘妈妈唱黑脸,白雾便是个白脸,一个劲地哭道:“姑娘,姨娘都要被打掉一层皮了,您快去看看吧,那是您的生母啊,天可怜见的,她是做惯了姨太太的
,如今却要如此遭罪。”
“姑娘啊,姨娘生您养您,您磕破了一点皮她都要心疼半日,您不能这么无情啊,姨娘可就您这么一个女儿啊,姨娘要是落了不好您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