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苏姨娘似乎想说什么,到了嗓子眼上有卡了进去,谢徽看得眼底一冷,问道:“姨娘不必同我装傻,我什么身世,多腌臜多上不得台面,姨娘直说就是。”
“你怎么知道?”
“姨娘都敢告诉苏太太那种人了我怎么不可以知道?!”谢徽拔高了音调,在寂寥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尖锐。
“她是哪种人?她是你舅母!”苏姨娘道。
谢徽冷笑,“若不是有什么歪心思你会养我这么多年?姨娘,趁我还能好好同你说话,你也最好好好说话。”
“你!”苏姨娘指着她,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没有说话了。从某种意义上说,谢徽和她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们都不能让魏家知道魏瀛的身份。
若是身世曝开了,苏姨娘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而且魏瀛如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拿得了主意,左
不过她以后不孝顺自己——现在也见不得有多好。
索性告诉她也无妨。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也…”
“姨娘,姨娘。”外头有丫鬟在敲门,一面赔罪道:“劳烦嬷嬷等等,姨娘在同五姐儿说贴己话儿。”
谢徽顿时警铃大作,能这个时候过来的,被苏姨娘大丫鬟尊称的,要么就是老太太身边的人,要么就是三太太身边的人!无论哪边的人,这个时候将她和苏姨娘请过去,都不是好兆头
“姨娘,姨娘——嬷嬷!”丫鬟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