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你与云府的大小姐乃是天作之合,鸾凤和鸣,不可分离。”
景泰帝觉得自己此时若是要说些朝政上面的事情,且指手画脚一番,依照萧宸的性子,定是会更加的不耐烦,且甚至于会反驰道而行。索性便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位大运之人身上。
不错,在之前,景泰帝还不曾在云妜的身上测出气运,当时还因此惋惜了很长一段时间,只道是还未到登上那帝王位之上,那位能与萧宸这般帝王气势之人还未出现,所以仅仅是惋惜倒也没有想过去阻止或者如何。
只是就在前不久,突然收到一封来自静舒的书信,说是在宸王妃身上看到了一丝气运。
虽说,在景泰帝的眼中,静舒的占卜能力真不能拿出手,所以按理来说即便是因为沾染了萧宸的帝王之气,那一丝丝的气运她是不可能能够窥探出来的。
所以,静舒要么便是在说谎,要么便是那气运浓郁到仅凭静舒的本事,都能看出零星两点。
而对于他景泰国的公主,特别是温婉儒雅的静舒来说,她不存在会对母国说谎。
那么唯一要说的便只有那第二种的可能性!
为了证实这个猜测,景泰帝自然是耗费了一丝心血而去演算推测。
这也是那个因为推测出了某种事情而忍不住微服过来一趟见一面萧宸的原因。
他只愿,这个宸王能够稍稍听进去他一点点的告诫,而莫要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才是,否则,他这一身本事存活在这世间,便是大罪!
景泰帝心底那些念头,那些活络着急的心思,萧宸一点也不知道,即便是知晓他亦不会太过兴趣。
只不过...
说到云妜,他突然又想到自己在入寒潭之前与绾乐之间的一场争执,而令他恍然大悟的事情。
“此事便不牢陛下忧心了,既是本王的王妃,本王
自是不会与其分离。”
不仅不会分离,在萧宸想来此次回去,还要找个时机让云妜对自己回心转意。
毕竟,他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但同时也记起了之前对云妜的一番作为。
且还莫要说那日在西边郊外别庄是对待自己的态度。
怕是,即便此时他回去忏悔,且向云妜表明心意,不说再次得到她的全副心恋,便是一丝一毫都会是奢侈。
估摸着会被她当做自己在玩耍戏弄,离得更远才是。
想到这里,萧宸便觉着一阵脑袋疼,心思早已在回去之后该如何才能再次让云妜对自己回心转意,该如何,才能再得到她的目光。
景泰帝从萧宸应声前,便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与神情。
对于萧宸,他不能说自己多了解吧,但最起码,他
还是能看出萧宸说这话,是否有阴奉阳违的态度。
所幸,虽然萧宸眼底神情幽深,让人看不到底,但是那周身的情绪倒是没有以往在与他交谈之时,那股违和的气势。
姑且能算看得出,对方这话是真心之言,倒并非以往的敷衍之态。
思及此,景泰帝稍微有些放了些心下来,虽说自己此次过来的最直接的目的未曾说出口,但是只要有这大气运的未来帝后一直在一起,那么之后的局势,总归如何变动皆不会多大。
而他,只要在看顾这黎民百姓为难之时,拖个手,便不会造成他们太大的流失伤亡。
这么一想,景泰帝自我觉得此次微服出来的目的算是已经达到了,便不好再耽搁着萧宸养身体,站起身子来便拱手一礼告辞。
而这一告辞,便是真的告辞。
自那日得到了萧宸的消息之后,便再次悄然地回到了宫中。
而随着景泰帝的离去后没过两日,恢复了正常行动力的萧宸,自然亦是归心似箭地启程回去。
为了不让云妜久等,为了能够早些时日看见云妜,为了早日回去说不得还能单独相处个几日培养感情。
明明按照正常路程要比起云妜到了别庄要最起码晚上个四五日的他,第二日便直接出现在了云妜的面前。
当然...
他到了别庄之时,不管是身体还是面色,尽皆一副虚弱憔悴快要去了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