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救
爷爷?她竟然还敢提自己的爷爷?
郑少眼中恨意渐升,“我爷爷为什么打你,你难道不知道原因?油画大赏的事,那次生日聚会的事,你敢说你都是冤枉的?”当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坏事,自己的爷爷根本不会回国,爷爷做的那些事情也不会被人发现!
就算现在知道郑老爷子做的事情违法,可是那是自己的爷爷,而且郑少确实从中获得了一大笔利益,根本不觉得老爷子做错了什么。
他憎恨那些抓住郑老爷子的人,自然也憎恨害郑老爷子分心出纰漏的人。
但其实郑老爷子会分心,主要还是他这个孙子的错,如果不是他安排的那些,郑老爷子也不会被人那么容易抓住把柄。可是郑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所以都怪江蕊。
这个女人先是害了爷爷,现在又当众劈腿,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
偏偏江蕊这个时候早就想摆脱他了,刚才说的郑老爷子的事也不过是个借口,就算没有那件事,郑家变成现在这样,她也不可能继续跟郑少厮混在一起。
江家现在跟叶家闹翻了,急需一个新的靠山,既然郑家倒了,那就不再有利用价值,她才不会在郑少这种花心又没有能力的大少爷身边浪费时间。
江蕊虽然品行说不上多好,但是胜就胜在为人处事有一股狠劲儿,任何的东西都能清醒的计算利益,也能为了利益牺牲自己本来的喜好,所以虽然她曾经对郑少有过那么一点好感,现在也完全没有了。
更何况这个人再不是之前那个风流倜傥的大少爷,而是变成了一个阴狠灰暗的人,更不值得她留恋。
江蕊表情十分冷漠,“既然你也说是我的错,那就当成我的错好了,我们分手了,以后不要再有来往。”
郑少恶狠狠的看着江蕊,猛地上前一步把江蕊双手反剪按在墙上,后退钉住江蕊的小腿,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
面上带着恨意,郑少一字一顿地说道:“分手?江
蕊,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以前的事情,我还要慢慢找你算账!”
江蕊动了动,发现自己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郑少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郑少好歹出生郑家,从小为了安全也接受过一定的体能训练,现在扣住江蕊简直易如反掌。
他放开江蕊的头发,改为掐住她的脖子,“就你这样的烂货还想勾引别人,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