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身体撑不住,再不说,恐怕就没有
机会了。
“太后,你想要皇位吗?”少年皇帝看着入宫十年,经历十年病痛折磨,一经痊愈就美如少女一般的太后发问。
夜澜讶异的挑了挑眉:“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小皇帝嘴边浮起一丝苦笑,转头看向床边的蜡烛:“人死如灯灭。生前的荣光,带不走的。”
“所以…”
“殷太傅很爱你,只要是你想要的,他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愿意拿来给你。”顿了顿,喘息两声:“你是我国太后,是正统,皇位交给你,我…放心。”
小皇帝眼底暗如夜色,说话的时候,嘴角时不时溢出鲜红的血来。
“你怎么就知道我可以?”夜澜有些想不明白,顾子宁的势力那么大,整个朝政都把在他手里,小皇帝是哪儿来的信心,她可以好端端的坐上那个位置?
夜澜并不觉得她不能坐那个位置,修真界自古强者为尊。所谓以理服人,那是因为大家在同一个
层次,今日你杀我,明日他为我报仇杀你,一来二去,就乱套了,所以为了平衡,就必须有个中立,大家都还服气的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而只要够强,就有绝对的话语权。
比如顾子宁,他就很强。
只是他懒得使用这种权力。
要说顾子宁坏吧,也不见得。至少夜澜见过的十恶不赦,惨绝人寰的坏人,顾子宁和他们比起来,他简直是天使。
得得得,扯远了。夜澜赶紧将思绪拉回来,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喉咙发痒,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道:“殷太傅是唯一能够和顾子宁抗衡的人了。”
他知道殷文静心不在他这里,但是他必须争取殷文静的心是向着皇室的。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顾子宁毁了这个国家。
门外,青竹很是焦虑,来回不停的走,晃得殷文静头都晕了。
然而她就是瞎操心的命,无论什么事,都会想到最坏的结果。你说太后娘娘单独面圣,若是皇上出了事,岂不是成了太后娘娘的错?
皇上也真是的,死都快死了,还要这么坑她
的小姐。
青竹平素最是守礼,也不敢有什么大不敬的想法,然而只要一碰到夜澜的事,她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勇气无限。
约莫半个时辰后,夜澜打开门,走了出来。
青竹忙迎上去:“小姐,怎么样?皇上说什么?没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