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的警察也不废话,开门见山:“你从小就喜欢看有关心理学的书籍,你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没错吧?”
夜澜从孟甜乱七八糟的记忆里搜了一圈,没有任何印象。
她没作声,警察继续说:“你对死者催眠,让她们上天台跳楼自杀。”
夜澜轻声道:“哦?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警察怒道,他旁边负责记录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他才收敛几分,说,“你的母亲抛弃了你,你怀恨在心。她远在帝都,你努力考上帝都的大学,好与她相见,谁知你母亲并不知道你来了帝都,于是你设计杀人,从而引出她。”
夜澜微微动了下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淡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我不是当事人,都觉得是真的了。”
“你承认了。”警察冷笑。
夜澜撩起眼皮,唇角轻轻勾起的弧度,显出几分讥诮:“警察破案,靠的是一张嘴么?”
“你!”年轻警察被她一句话刺到痛脚。
没错,他们辛辛苦苦追查那么久的案子,一直没有进展,距离局长给的期限越来越近,他心里压力大得很,真的很想凭一段话,就将凶手捉拿归案。
可是他也知道不能。
没有决定性证据,什么心理学书籍,什么催眠,都只是猜测,只能用来诈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而看到夜澜这副闲适,或者说有恃无恐的模样,越发觉得,凶手就是她了。
警察咬了咬牙。问不出什么,也只能将人放了。
夜澜几人一起在警察局里待了三天,说是待
,不如说是关。
赵爵反应极大,还被揍了一顿,这才老实了些。
“你们这案子不破,就不放我们走了是吧?”温陌也有些愤怒,被人限制人身自由的感觉,真的很恼火。
不过宁檬是逃过一劫了。
至少她没有再出现反常。
拘留所里有许多小房间,警察怕出乱子,将夜澜单独关押。
剩下几人关在一起。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