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薄衫,夜澜也不觉得冷。
幽月凄凄,凉风习习。
从屋脊俯瞰下去,远处延绵的山脉像一条巨虫。
呃,这么一比喻,有点恶心,不过确实很像。
月光朦胧,只能看到黑影和模糊的轮廓。
夜澜收回目光,专注于脚下。
她走得很平稳。
呼吸很轻。
容色淡然。
“宿主,你不要想不开啊!”如花惊呼,把夜澜吓了一跳,腿一抖,差点一头栽下去。
夜澜:“…”
“你突然咋咋呼呼的做什么。”她什么时候想不开过?
“嘿嘿,宿主,男主来了,就在你左边过去第二个院子哟。”
夜澜偏头看去,什么也没看见。
如花接着道:“男主可是看得到你哦,现在正盯着你看呢!”
盯着她看?
夜澜摸了摸脸颊,乌漆嘛黑的能看清什么?
她干脆从这边屋顶,来到齐煜所在的院子旁的屋顶上。
“你是…仙女吗?”齐煜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此刻眼前已经看不真切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
只见那人从天上飘下来,朝他款款走来。
“不…你不是仙女,你是妖女。仙女…都是穿白色的裙子…”他举起酒壶,往口中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入颈项,没入衣襟。
“谁跟你说仙女都是穿白裙。”夜澜来到他对面坐下,看着地上的空酒坛,倒了一地。
“你干什么来了?不去找你的小情人,竟然跑来这鬼地方。”夜澜将桌上的酒壶扫到地上,手肘支在桌面上,撑着双颊,懒洋洋地问:“怎么,你们吵架了?”
“仙女…妖女…不管你是什么…来…陪我喝一杯。”齐煜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此刻的所作所为全凭本能。
握着酒壶的往前一伸,特别豪迈:“我们不
醉不归!”
夜澜把他手往回推了推,嫌弃道:“谁要陪你喝酒。太子殿下,你在这儿喝得烂醉如泥就罢了,喝死了,我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