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倏然现身,男子身上寒气俱敛,跪地众人皆松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小侯爷沉声问道。却没有不高兴的意思,眉眼都柔和了。
夜澜袅袅婷婷地走向他,语带揶揄:“我啊,夜观星象,算得此地有个小郎君身受重伤,需得我来拯救。”指尖点上他的额,轻轻一推,“我看看,伤哪儿了。”
小侯爷抓住夜澜的手腕,将人拉到怀中。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小侯爷捉着她的手,在身上点了几处,“伤的很重,需要你吹吹。”
夜澜坐在他腿上,半搂着他脖子,闻言笑了笑:“没死便好。”
小侯爷凝视着她娇艳的红唇,心中火热,眸色渐渐深沉。
他也不管什么众目睽睽,仰头含住她的双唇,辗转厮磨,双目迷乱。
众侍卫低着头,谁也不敢看这一幕。
敢直勾勾地看的,便只有骆大夫,慕无心和古十七了。
“哇哦!刺激。”骆大夫眼睛都在冒绿光了,没想到他俩竟这么不将世俗放在眼里。
“可恶!”古十七握紧拳头,在心中咆哮,那是他的女人。
慕无心酸溜溜的,有一种感情,似要破土而出。
小侯爷吻得很凶,又啃又咬,似要将面前这个人拆吃入腹一般。
夜澜推了推他,没推开,只好咬住他的下唇,待到血腥味弥漫在二人口中,小侯爷才松开,大口大口喘息。
夜澜眸色清明,并不像小侯爷这般动情。
“姓侯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家夜丫头?”骆大夫觉得,他们既有了肌肤之亲,不管出于什么
,都得成亲了。
小侯爷狠狠搂着夜澜,望向骆大夫:“我随时都可以,只看她,什么时候愿意嫁。”
小侯爷并不在意形式,如果她想,就成亲,如果她不愿,他也万万不会强求。
骆大夫看向夜澜:“夜丫头,你怎么说?”
夜澜眼皮都懒得掀起一下:“麻烦。不嫁。”
这听在小侯爷耳中,是她嫌婚礼麻烦,毕竟他也觉得。
可听在另外几人耳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古十七想,一定是姓侯的逼迫她,她其实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是了,刚刚他拉她入怀,又强亲她,明明她那么抗拒。这个小侯爷,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古十七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