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锦守了一夜,没守到采花贼。
锦衣卫的兄弟习惯夜里干活,倒也没什么怨言。
只有那个队长,觉得魏锦是绣花枕头,名不副实。
魏锦并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误,只能说犯人出了什么事吧。
天色已泛白,魏锦让众人散了,自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回到家。
府门刚开,门房还打着哈欠呢:“大人,您回来了?”
魏锦颔首,余光瞥到红木柱子后,有一片灰色的衣角,在风中飘动。
他脚步一转,走了过去,就发现远在塞外的好友靠在他家门前的柱子上,呼呼大睡。
而他手里,还抓着一条绳子,绳子末端,绑着一个肿成猪头脸的白衣男子。
魏锦眼尖的看见了白衣人脖子上的祥云刺青,这不就是他要抓的那个采花贼么?
难怪他等了一宿都没等到他,原是被时虞之抓到了。
不过,他人不是在塞外吗?怎地一夜之间就出现在京城?
魏锦揣着满肚子的疑问,叫醒时虞之,让他进去睡。
看他身上的露水,想是早就在这等着了。
时虞之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糊:“魏兄,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是我问你才对。”魏锦怀疑地看着他。
时虞之想起他在此等待,是要向他妹妹提亲,不由心虚。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此刻的不自在,将手中
的绳子交到他手中:“这人昨夜欲对伊人不轨,被抓住了,你是伊人的哥哥,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说完,他就急匆匆的跑了。
魏锦愣了愣,看着时虞之跑远,都忘了问事情的过程。
低头看看瑟瑟发抖的采花贼,脸肿得像猪头,衣服烂成布条条,身上也是一道道的伤口,后背都烂了,就像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然而魏锦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欲对伊人不轨?”很好,他很有勇气。
见温润的青年陡然换上森冷的眼神,白衣人差点吓尿了。
他猛摇头,惊恐的瞪大双眸。
他没有想对那个什么伊人不轨啊,他什么也没干啊,别这么看着他,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