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拉了波小朋友的仇恨,再跑了一个小时,太阳都出来了,才回家。
乌木已经把鸡煲好了,坐在门口等她回来。
一看到夜澜,眼睛立刻放光:“姐,你又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差点急死了,很怕再见到她时,是她的尸体。
直到现在,乌木都还跟做梦一样,难以想象,他还能见到姐姐。
乌木上前拉住夜澜的手,确认手中的温度,才稍稍放心一些。
屋子里传来耿浩宇的大吼大叫:“这是什么鬼地方?有人吗?有没有人啊?你们想干什么?绑架吗?我饿了,我想上厕所!喂,来人啊!”
乌木眉头深深皱起:“姐,这个人到底是谁
啊?嘴巴这么臭,还是别管他吧。”
夜澜牵着乌木进了屋:“要管的。我们还要靠他改善生活呢。”
乌木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
“你先给阿妈喂饭,我们待会儿一起吃。”夜澜推了他一下,交代道。
乌木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去舀汤了。
母亲生下他没多久就得病了,没抱过他,也没跟他说过话。乌木是希多带大的,他对母亲没有感情,唯一在意的人是姐姐。
夜澜进了屋:“别嚎了。”
耿浩宇委屈巴巴:“你去哪儿了?你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卖了。”
夜澜嫌弃:“你论斤卖都卖不掉的。”
耿浩宇:“…”
这就有点伤自尊了。
夜澜进屋打开窗,让阳光漏进来。耿浩宇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我疼。”他现在尾椎骨不疼了,身上的疼也都淡淡的,然而断腿之痛,让他脸色苍白。
“你疼也没办法啊,村子里没有医生。就算有,也不会给你治的。”夜澜说,“现在,就看你哥哥什么时候来找你了。希望他们早点来,你也少吃点苦。”
耿浩宇:“就没有什么止痛药,麻醉药之类的吗?”最起码让他不要感觉到疼啊!
耿浩真的要哭了,他可是耿家小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凄惨过,疼得要了命去。
“有啊。”夜澜把被子抱出去晒,走到门口,回头说,“但是药是用来卖钱的。”
耿浩宇:“你怎么这么没爱心,没同情心?我都这样了,可怜可怜我一下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