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眉头拧得更紧,她也是护短的好不好。
“你看,为何只有她被吓住,你却没有?”辛毅说,“可不就是她胆小么?”
说得还挺有道理,不过夜澜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她不知他来有何目的,可她什么都不知道,想在她嘴里套消息,只能说他是竹篮打水了。
她不欲与人纠缠:“路我已给你指了。你有心便道句谢,无心也罢了,只当我做了件好事。”扶住则慧的手臂,“师姐,我们去烘衣裳。”
说罢,她扶着则慧回了厨房。
辛毅目送着二人离去。
之后沿着厨房周围走了走,四下观察了番。
则慧弄了一盆碳火和一个架子,夜澜帮忙把衣服挂上去,两人坐在一起,说悄悄话。
“了慧,那人是谁啊?我看他面相凶恶,周身冤魂环绕,煞气都凝成实质了,绝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会和他说话?”则慧压低了声音,眼睛看着四周,心有余悸道。
“他就是问个路,没有伤害我的意思。”夜澜不在意道。
“嗯。下次多注意,千万别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则慧叮嘱完,又开心起来,“我们了慧真厉害
,面对那样骇人的气势都不惧。”
“师姐,你能看见他身上有冤魂?”夜澜好奇问道。
则慧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怎么会,只是感觉啦。”
夜澜扑眨着灿若群星的眸子,期待地看着则慧。
则慧揉了揉额角,不太好意思:“我也是平时听师父帮那些女施主卜算时,学了一下观相之术和用词罢了。我又不是什么得道高僧,更不是道士,怎会看见冤魂。”
“好啦好啦,你以后可要小心些,不要像今日这般莽撞。”则慧忧心道,“我观那人煞气冲天,应是嗜杀好血之人,你离他远着点。”
她不想这个傻乎乎的丫头,被自己傻死。
夜澜撇了撇嘴,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夜里,雨声初歇。
夜澜起夜,趿拉着木履,在廊中发出“哒哒
哒”的声音。
这声音使得一伙儿梁上君子,紧张万分,不敢动弹。
这尼姑庵邪门得狠,之前来了那么多兄弟打探,最后都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能不邪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