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心里转过几个念头,最终只化作四个字:“我知道了。”
“嗯。”林俊道,“去洗澡吧,水该凉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夜澜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林俊的话,决定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解读他的话。
如此是在哥哥面前过了明路了。
只要瞒着爹娘就行了。
不过林爹受了伤,得在家中修养,这样一来,就有点儿麻烦呀…
夜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忘了,她其实也可以在家养伤的。
第二天林俊去上值,夜澜让林俊帮忙告个假。林母去做工,家中便留下夜澜和林爹。
夜澜和林爹同在院中,一言不发,气氛从沉默转向诡异。
夜澜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原主也是不说话的,只要把人当空气,她就不怕尴尬。
其实林父比夜澜更尴尬。父女俩虽然是在一个家中生活,但一天到晚也说不上一句话。
一家人和陌生人也差不离了。
林父没夜澜沉得住气,尴尬了半个钟,绞尽脑汁,问出了第一句话:“你的手如何,严重吗?”
夜澜:“还好。”
余下一阵冗长的沉默。
林父蠕动嘴唇,却不知再说些什么。终是忍不住,拄着拐回了屋。
夜澜心中一定,看来林爹不会突然要检查她的房间了。
她回去屋子,把门开了,昏暗的屋子才亮堂了些许,能够看清屋子里的陈设。
也看清了床上的人。
当然,黑暗并不影响夜澜视物,只是多见见光,对伤患的身体好。
江流已经醒了,虚眯着眼,看着门口。
他身体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没有一处不痛的。
他看见夜澜,想起昏迷前听到的话,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被救了。
夜澜走过去:“把剑放下,衣服脱了。”
江流:“…”
他倒没有警惕不安,只是眼底流露出一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