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已经跑没影了,铁柱想跟她换也来不及了。
铁柱给自己掬两抹同情泪,小心翼翼地在院子周围搜寻张秀才。
约摸一炷香后,铁柱并未发现张秀才的踪迹,便退出宅子,回去张秀才家找夜澜。
可是她并不在张秀才家外蹲守。
铁柱这下郁闷了。
他还能去哪儿找她啊?
铁柱揉了揉太阳穴,总不能在这干等着,要
不先去房家查查线索好了。
铁柱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没跟夜澜碰上。
夜澜回时找到了张秀才,他躺在血泊之中,肚子被捅了几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夜澜留了个记号在张秀才家门口,便去抓人了。
跟张秀才不对付的,除了那货郎,夜澜也想不出还有谁。
他对这片再熟悉不过,将秀才叫回来,再趁机杀害他,动机时间都合理。
只是等夜澜抓到货郎押回来时,张秀才已经一命呜呼了。
“铁柱那个棒槌,这都多久了还没来?”夜澜气得捶了一拳,货郎被她捶晕过去。
夜澜呼出一口气,将货郎绑得严严实实,扔进秀才家中,再去县衙找来人手。
薛朗正觉闷得慌,此前抛妻弃子案变成命案,他正好出去走走。
便与衙役一起出现在张秀才家。
他一眼发现被绑成粽子的货郎,躺在地上,人事不知。但他双手沾满鲜血,看得出来他就是凶手
。
薛朗看向夜澜,眼神自动询问:怎么回事?
夜澜道:“下手重了些,捶晕了。”
薛朗看了看夜澜的手,跟旁人的也没什么区别啊,怎么力气如此之大?
他一挥手,让人搬来椅子,直接在院中审案子。
货郎被一盆水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