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都要当爹了,能不能稳重些?”杨荷花嗔道。
林俊不听,看着杨荷花的肚子,眼热道:“让我听听,我儿子会不会踢我!”说着就侧着头去贴杨荷花的肚子。
大白天的,公婆和小姑子妹夫都在,杨荷花羞红了脸,伸手推他,嫌弃道:“起开,什么儿子,要是个闺女呢?”
杨荷花就是想呛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爹娘也在,听见她这么说,肯定会不开心。顿时表情一收,显得有些拘谨了。
林爹林母并不生气,仍旧笑盈盈的。
“荷花现在有了身子,家里的活儿就别干了,娘来做,啊。”林母表情和煦,轻言细语的,好像怕吓着杨荷花肚里的孩子似的。
“俊儿,以后荷花想吃什么,你可别不舍得花钱,知道没?”自从林俊成了亲,林母就再没朝他拿过银子了。
他的俸禄都是他们一家自己用。她跟孩子他爹虽然年纪大了,可现在还能动,还用不着孩子们接济,无论是林俊还是夜澜,都没有再找他们拿过银子。
林俊闻言,点着头连连答应。
听到杨荷花怀有身孕的消息,江流盯着夜澜的肚子看了一会儿。
林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晚上吃饭的时候,拉着他出去溜达了一圈儿,回来之后便再没盯着夜澜的肚子看过。
夜澜:“…”看也没用,她不可能生孩子的。
江流对孩子没有执念,他自己便是孤儿,自小生活在腥风血雨中,好不容易偷得自由,也不知道有没有未来,怎么会不负责任地要个孩
子?
他只是,见林俊脸上的喜色,有些羡慕罢了。
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生命啊。
不过从老丈人口中得知夜澜不能生育的消息,他也没有失望。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顺其自然即可。
如是古井无波的过去了八个月,初夏时节,临近杨荷花临盆。
她的肚子像打满气的气球,鼓胀鼓胀的,十分吓人。
她全身浮肿,稍微动一下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