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将自己锁在房中,自言自语:“司南啊司南,你是疯了吗?竟然还相信她。”
安平王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很清楚。
竟然真的相信她可以帮他找出杀害哥哥的凶手,他不是疯了是什么?
“她一定是在骗我。”像是为了坚定信念一般,这句话司南说了好几遍。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从房间里传来。
司南一愣,穿过珠帘门,就看见了坐在桌边的夜澜,一袭华服,懒散的坐姿,无时无刻不透着魅惑的气息。
司南一直以为,女子都是粗糙坚硬的,只有青楼里的男子,才会魅惑众生。
可他越来越多次,在夜澜身上看到这一点了
。
他在心里不止一次嫌弃安平王没有女人味,可又意外的觉得顺眼。
他真是脑子有问题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为了遮掩一刹那跑偏的思绪,司南赶紧找了个话题。
他皱起眉,前脚他才关了门,后脚她就出现在他屋子里了,怎么回事?她还能穿墙术不成?
“窗没关,我就进来了。”夜澜指了指窗,大方的给他解惑。
司南看见大开的窗,吃了一惊。
没想到夜澜竟然不爱走门反爱走窗。
如此宵小之徒的行为。
做得还挺熟练的。
司南脸一黑,先夜澜一步开口:“王爷,奴身子不适,若是王爷邀奴看歌舞,还是别了。奴需要休息。”
夜澜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眉,状似可惜道:“
身子不适啊?那真是可惜,本王原本还想说,刚找到了一些线索,准备带你出门一趟。既然本王的爱侍身体不适,那今日就不去了,本王留下好好照顾…”
“王爷找到线索了?”司南一喜,听到重点,打断了夜澜的话,走上前来,“奴没事,咱们现在就去吧。”
说着,他来拉夜澜的手,拉着她就要走。
然而拉了两下,没有拉动。
夜澜稳稳坐着,眯着眼睛揶揄地看着司南。
司南不明所以,回头,见到夜澜这个表情,突然面红耳赤,羞赫不已,差点就要掩面而去。
“不要勉强,身子不适,还是要好生歇息。”夜澜说道。
司南觉得她是在取笑自己,有点恼,甩开她的手。
夜澜稳坐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司南动作。
司南…他急着去看夜澜所说的线索,又想到适才自己说的话,顿时感觉骑虎难下,不知如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