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毓瞪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去舔舐伤口,又
被夜澜拍了两下头。
烦不胜烦的龙毓终于不动了,只用恼怒的目光看着她。
夜澜没有再打他,擦了擦手,从屋里拿出伤药和绷带什么的,放在桌上,拿起他的腿,先给他正骨,再用两根树枝固定,用绷带缠起来。
然后就是手臂和膝盖的伤,消毒,涂药,再包扎,最后还交代一句:“老实坐着,哪儿也别去。”
之后她又离开了这里,去找了些布匹和被子,顺便把她的梳妆台也搬了来。如此几次。
龙毓一开始还老实坐着,后来看夜澜离开回来,没有注意到他时,他又跑了。
夜澜在密室里找到了脏兮兮的龙毓。
刚刚的澡白洗了,骨白正了,药也白擦了。
很好,熊孩子不听话该怎么办?先打一顿试试吧。打一顿不行,那就打两顿?
夜澜搓了搓手,摁着龙毓打了数下屁股,再
把他拎出去。
被打了一顿的龙毓老实了很多,坐在凳子上看着夜澜忙进忙出,没有再逃跑。
然而到了晚上,他趁夜澜睡着,不仅跑回密室,还学聪明了,找了几块石头堵住了密室的门。
夜澜第二天起来没看到龙毓,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是去哪里了。
那个傻孩子认死理,轴得很,那间密室就是他的家,他的避风港,遇到什么事情,肯定第一时间跑回去。
夜澜伸了个懒腰,出去觅食,顺便打了个包,给龙毓带了点吃的。
这驯兽嘛,向来都是打一棍子给个甜枣。
嗯,此刻的龙毓在夜澜看来,就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兽。
不用驯兽的法子,也没法教啊。
夜澜一脚踢开石头,把龙毓从密室拎了出来,又打了一顿,提到凳子上让他坐着,然后拿包子给
他吃。
龙毓很崩溃。不知道这个奇怪的女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还闯进他的家,不停折磨他。
他很肯定,他根本没有见过她!
龙毓可怜兮兮地揉着被打疼的屁屁,化悲愤为食欲,捧着包子啃起来。
他一边吃,夜澜一边给他检查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