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毓体贴的没有打扰她。
轻手轻脚地进了屋,脱了鞋袜换了衣服,再到井边用冷水草草洗漱了下,就回屋休息了。
次日一早,龙毓起来做早饭,一边做饭一边背诵文章,将一心二用发挥到了极致。
只是,他饭做好了,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夜澜都还没起。
龙毓疑惑着,疑惑着,去敲响了夜澜的屋门。
夜澜听见了,但是不大想动弹,哼唧了两声,把被子拉过头,将自己蒙住。
敲门声还在持续不断的响起,似有她不起来,就一直敲下去的趋势。
夜澜不堪其扰,终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起了起了起了,别敲了,门都烂了。”夜澜不耐烦道。
龙毓听出了她话语中的火气,可一点儿不害怕,气定神闲道:“早饭做好了,起来吃。”
夜澜:“…”
夜澜:“…你这么…锲而不舍地敲门,就为了喊我起来吃早饭?”
龙毓淡然道:“睡久了对身体不好。”
夜澜:“…”你是魔鬼吗?
两句话的功夫,夜澜已经没有了睡意。
艰难爬起床,换了一身衣裳,稍稍收拾一下,出门。
“最好是有好吃的,不然…”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就看见桌上,摆着两碗没什么油水的面条。
夜澜:“…”
夜澜:“没有满汉全席你也好意思喊我起来吃早饭。”没有满汉全席就算了,两碗水煮面条真的是够了。
龙毓疑惑:“满汉全席是什么?”
“没什么。”夜澜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在
桌上怼了怼,“对了,你怎么不今天早上回来?晚上那么黑,还有宵禁,小心被抓起来。”
“一个月没回来了,想早点回来。”龙毓低垂着眼睛,回避了夜澜的目光。
好在夜澜并没有追根究底,问过就算,吃起面来。
倒是龙毓,看了夜澜几眼,问道:“你的眼睛…”怎么像被人打了似的,那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