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坐上高高的树枝上。恐高的人又开始喊起来了,亏得他们到现在还有这个力气。
底下的泥泞如潮水般褪去,地面很快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只是树下的杂草东倒西歪,一片狼藉,以证明之前的沼泽和困境不是他们臆想出来的。
云释天见状,立刻猜到是夜澜已经把那个什么泥怪解决了。
他从树上跳下来,就看见夜澜提着一把刀,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夜澜头发微微凌乱,衣袖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细细的手臂。
她的手里握着刀柄,刀尖怼在地上,随着她的走动,在地上划出一道深刻的刀痕。
她懒散地走着,由远及近,像是一个狂放不羁的刀客。走近了看,她身上还有几个泥点子。
“夜导师。”云释天喊道。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柔和。
夜澜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停在原地没动了。
而树上的同学们见已经没了危险,纷纷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毒素影响,脑子不是很清醒,看见夜澜有些警惕。
木导师沉着脸,认清了夜澜,埋怨道:“求救信号发出去都快两天了,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再晚来一点,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夜澜将刀扛在肩上:“所以呢?想打架是么?我可以成全你。”
木导师被她激怒,脑子一抽就拿出武器要冲上去,云释天拿起一支药剂,伸手过去:“喝。”
木导师神智不清,闻言大脑反应不能,身体倒是条件反射把药剂给喝了。
喝完药剂没一会儿他就清醒了,看见不远处扛着刀的夜澜,满脸尴尬。
“夜导师,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刚
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很生气很生气,不是故意的。夜导师对不起。”木导师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和刚才那个想跟夜澜打架的木导师比起来,现在的木导师简直怂出天际,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夜澜看他们这样子,也知道他们是中了毒了,视线转向云释天:“还有解毒药剂么?”
云释天点头:“有。”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几把药剂。
众生喝下解毒药剂后,很快就都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