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考完了觉得怎么样,有把握吗?”
等考完所有科目,从考场出来,同个考场的同班同学就围住了时镜,纷纷好奇问道。
时镜:“不知道。题目有点难,没有把握。”
“啊,连班长都觉得难了,这次题目真的出得变态。”
“我后面两个大题都没做,只写了一个解,时间来不及,我前面的题做一遍,再验算一遍,时间就咻——地溜走了。”
“那些多选题我觉得悬了,看哪个好像都对,好像又都不对。”
“哈哈,我也是这样,多选题反正就是这么变态了,随缘吧。”
“班长,寒假你有什么活动吗?比如说去哪里旅游什么的。”
时镜:“不知道,我没有想去的地方,之后看家里的安排吧。”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来到操场排队集合,等所有
人到齐,校长发完言,他们就可以走了。
时镜怕夜澜找上他,解散的第一时间就跟着人流走了。
夜澜也就是偶尔开车来,大部分时间还是老老实实骑自行车的。
她现在有别的事要忙,最近是不会去打扰调戏时镜了。
夜澜早就想帮何念瑜把离婚办了的,但是她很快就要期末考,林建华名下的跨国公司对她的攻势加大了,她突然忙了起来,离婚的事情就暂时搁置。
不过现在考完试,给那个公司找的麻烦也不小,夜澜现在无事一身轻,可以陪着何念瑜去离婚了。
不,都不用她们去,只要林建华醒来,安若琳撺掇几句,他们就会上门的。
夜澜考完试这天,林建华就醒了,醒来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冷冰冰的仪器陪着他。
林建华喊了几声安若琳的名字,没把安若琳喊来,但是把值班的护士喊来了。
护士见他醒了,立刻通知医生,医生让她通知家属,又给林建华安排了检查。
等林建华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安若琳也从和别人的约
会途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