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似水收回发散的思绪,在书桌前坐下,沉下心来,捉着龙萱的手教她写字。
日月盈仄,辰宿列张。
“太子哥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龙萱看到这字,将心头的疑问问了出来。
南似水:“这句话是说…”他顿了一下,“太阳东升西落,月亮圆了又缺,漫天星辰有序地布满天幕。”
龙萱:“那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又是什么意思呢?”
南似水:“天去深青色的,地是灰黄色的,
宇宙形成之初,是无边无际的混沌状态。天地之初,万物皆无…”
龙萱:“那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呢?”
龙萱似乎对这些话的意思很感兴趣,接着问下去。
南似水又解释了两句,按住她的手道:“不讲了,写字,以后写到哪儿,我再讲到哪儿。”
“哦。”龙萱乖乖应声,投入到写字中去。
太子大伴在一旁看着,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我的殿下啊,又温柔,又聪明,又有耐心,书读得好,字写得好,文章国策也做得好,试问世上男儿,谁能比得上殿下?
夜澜端着点心踏入书房,就见一个微微驼背
的太监两眼泪汪汪,差点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南似水闻到了食物的香气,鼻翼动了动,是桂花糕。
“我把糕点放这里了,饿了自己拿去吃。”夜澜将盘子搁在桌上,继续拿着昨夜未看完的书蜷在椅子里看。
此处气氛异常和谐,可称其乐融融。
而国师府里,白上臣刚接了一份差事,便是协助礼部,算一个良辰吉日,举办太子的登基大典。
送走了三位权臣,白上臣一阵心累,这是把他当苦力呢?他可是个残疾人哎!
他才不要算什么吉日良辰,爱谁谁!
白上臣:我有小脾气了。
几位大人走后,在国师府闲逛了一会儿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