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骗小孩。
有绥红这个万事通在,他干了些什么事,夜澜不说十分清楚,八成是知道的。
他辛苦啥啊,事情扔给几个肱骨大臣做,谁不听话直接杀了,这才多久,朝中就已经换了一波血。
要说辛苦,还是那三个被他委以重任的大臣才对。
“太子哥哥太辛苦了,多吃点。”龙萱一脸心疼地又给他夹了两块肉,南似水都不要脸的接受了,还吃得一脸享受。
夜澜:此人脸皮贼厚,之前竟看不出来,太会伪装了。
饭后,龙萱和龙简缠着南似水,不肯和他分开,还说要和他一起睡。
可能是分开太久,陡然见面,把所有的想念
都激发出来了。
夜澜不管这些,反正姐弟俩有宫人照顾,不用她操心。她心安理得地回去洗澡了。
今天爬了山,又出了一身汗。
夜澜将身体沉入水里,靠着桶壁小憩。徐徐夜风从两扇半开的窗户涌进来,吹在脸上,凉咻咻的。
竟还有点冷。
夜澜放在桶沿的食指一抬,那两扇窗户就“砰”地闭上了。
南似水哄了两小孩一会儿,被他们缠得烦了,就写了几个字,让龙萱照着练。
龙简应该太累了,竟然直接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南似水让宫女把他抱走,之后就出了屋,在行宫里走动。
夜风凉爽,将白天的暑气带走,南似水都有了一种神清气爽之感。
行宫的灯点的多,除了走道和凉亭水榭里,
一眼望出去,还有一盏盏烛灯分散摆放着,有的在树下,有的在石头上,有的在溪边草丛里,莫名将行宫点缀得如梦似幻。
“这是谁的主意?”南似水看到一个宫人,忍不住询问。
那宫人猛地跪下,恭敬道:“回陛下,是皇后娘娘…”
说着说着,觉得这个称呼太奇怪了,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嫡母,该去太后娘娘才对。但陛下即位这么久,也没提皇后改称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