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浣懵了一小会儿,紧接着就兴致昂扬的找厨房里的大师傅去了。
不会可以学嘛。第一次为魏恒做点事情,她不想让他失望。
这边浣浣在厨房里干得热火朝天,那边夜澜刚起来没几分钟,魏福就拿了一堆的单子过来,将案牍摆得满满的。
“干爹,这是这两日宫中堆积的事务,一些小事我已经让下面的人自己决定处理了,这些是他们处理不了的,还需干爹您过目才行。”魏福自觉退到一旁帮她研磨了。
夜澜:“……”你是魔鬼吗?病还没好就让她工作?
夜澜迈着艰难的步子走到案牍前坐下,随意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
这是一张礼单,光是有着绕口名字的礼物就占据了十几页,数目已经点过了,下人一共核对了三遍,在册子最后面画了三笔,准确无误,只要她盖章就可以入库了。
她写了个可字,再盖上内务总管的章,心累的把这本册子合上放到一边,再拿起另外一本册子……
是她太想当然了,以为不用在皇帝面前伺候就能轻松一点,实际上这个内务总管的工作也不轻松,虽然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可是每天要处理的公文和各种琐碎的事情,一点不比皇帝要批阅的奏折来得少,甚至更多!
一开始夜澜以为内务总管就是负责指挥下人办事,结果发现现实并不是这样,她每天要处理的文件,就让她无暇分身了。
来的第一天,她就处理了一下午的,因为原主生病而堆积得如山一样的文件,坐得她腰都疼了。
到了傍晚,总算是批完了,她揉了揉手腕,揉了揉腰,再活动活动僵了的关节,在想要如何才能撂挑子不干。
夜澜并不是不能工作,但付出和收入不对等的工作,做了也是白做。
“干爹,儿子给您揉揉肩吧?”魏福是个有眼色的,见夜澜活动了两下,便开口道。
夜澜颔首同意。肩膀确实有点酸,揉揉当然是好的。
得了同意,魏福来到夜澜身后,帮她揉肩。
他的手很有力度,一按一揉,颇有章法,是专门学过的。
夜澜觉得挺享受,就闭上了眼,继续梳理魏恒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