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的程雨姜脆弱得不行,脑子里一堆“奇思妙想”,从任何细节都能解读出自己要被抛弃的信号。
夜澜哄了好久,耐心都要被他磨没了,他才相信她不是要走,而是下楼买药。
就这,他还不放心,必须要跟着一起去,还得跟她手拉手,十指相扣的那种。
夜澜:妈的智障。
腹诽归腹诽,但夜澜此刻对人的容忍度出奇的高,便也没有反对,拖着一个大龄儿童下楼。
程雨姜拽着夜澜的手,走在她后面,意识到自己不是被抛弃,顿时觉得很安心。
小区门口就有药店,夜澜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牵着他回到家,给他倒了水。
程雨姜看到夜澜手心的白色药丸,眼神又开始飘忽。
夜澜平静说道:“把药吃了。”
程雨姜拒不认命,抵御情绪很强烈,夜澜便将他压在沙发上,硬给他灌了进去。
任性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程雨姜被迫吞掉了药丸,苦着脸,想吐又不敢吐,最后吐着舌头说:“好苦。”
夜澜于是塞给了他一块糖。
程雨姜将糖含进嘴里,感受着糖球融化出的甜味,冲淡了嘴里的苦味。
“你身上什么时候有的糖?”程雨姜有点懵,他们确定去的是药店,而不是超市?
夜澜神秘一笑:“买药的时候跟收银小姐姐要的,怕吃药的小朋友专属。”
程雨姜有点羞赫:他才不是怕吃药。
药片含有安眠成分,程雨姜吃下不久,就有些昏昏欲睡,夜澜让他去卧室睡,但程雨姜怕她走,非要固执地睡沙发。
于是夜澜揪着程雨姜的衣领,把人拎到了房间,塞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