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噗!”
天雅皇后因为怒火中烧,一个灵力攻击,把那使臣给轰出门外。使臣一手撑着地面,艰难得站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处,没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一脸沮丧又无奈得离开这是非之地。
“母后!这鬼面罗刹怎么在这种时候揭露我的事情,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南翎国与他为敌吗?”南宫钥义愤填膺得说着。
“这懂什么!本来这鬼面罗刹有没有靠山谁都不知道,也许我们会有得罪的资本,但是西羽的太子册封仪式上,他已经是明显站队了,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他的背后不仅仅有整个西羽皇室,还有整个魔岩城!”
天雅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太笨了,这么浅显的问题居然都想不到!但是面对着儿子她也很无奈,毕竟南宫钥是她在南翎国屹立不倒的资本。
“先不说这些了,既然鬼面罗刹把钥匙给我们了,那就先解开你身上的禁锢,剩下的事以后再说,你坐下。”天雅皇后看着桌面上使臣留下来的钥匙,感觉阵阵头疼。
南宫钥乖乖得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的钥匙,双眼充满了希望之情。
“喝!”天雅皇后先是挥一挥衣袖,解开之前她加之在南宫钥身上的封印,久违的金链条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这金链条看得他们尤为刺眼。
天雅皇后集中注意力,施展体内灵气,并将灵力渡至右掌,想要靠自己的灵力催动着钥匙的力量。钥匙在接收到天雅皇后的灵力之后,变得通体金黄色,跟南宫钥身上的枷锁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套的。
天雅皇后见钥匙的力量已将催动了,便移动手的方向,原先朝着桌面钥匙的手,缓缓移至南宫钥的面前,而钥匙也是由始至终一直跟着天雅皇后的手悬空移动着。
“破!”
天雅皇后施展最后一道工序,伸出另一只手,加大了灵气的输送!
“噹!噹!噹!噹!”
金钥匙在南宫钥面前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启了自由漂移路线,由左手到右手,再到右脚跟左手,钥匙说过之处都发出一声闷响。
转眼间,南宫钥双手双脚的禁锢已是完全解开了,就剩下脖子上的了。
南宫钥跟天雅皇后看着渐渐掉落然后消失不见的枷锁,突然有种未来就在前方的感觉。现在就剩下脖子一处了,两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得盯着。
这金钥匙也很有意思,到了最后一步反而是来个个
慢动作,愣是像张纸一样的速度飘荡至南宫钥的脖子处,真是调皮。看得两人好是紧张跟不耐烦。
终于,在两人焦急的等待之下,金钥匙终于飘到了南宫钥脖子上金链条处,然后渐渐得没入金链条,与之融为一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什么意思?”南宫钥抓住脖子上的金铁链一脸茫然。而是突然变得有些愤怒、暴躁,他突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他使命掰着金链条,想要试图把它掰下来。
“等下,有东西飘出来!”见金链条安然无恙的样子,天雅皇后本来也差点就要爆发起来,但是她好像看到金链条里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飘出来,便想着再等等看看情况。
从金链条里飘出来的是一些类似于金粉的粉末,这些粉末缥缈无形,但是仔细看不难发现,它们好像是在准备着集合在一起,像是要拼凑什么东西似的。
“找七级锻造王,七品丹药师!”天雅皇后一个字一个字得念着逐步成型的粉末,待她越念到后面越是愤怒,一气之下,一掌挥散了这些粉末。
“啊!”
天雅皇后突然不知所措得看着挥散金粉的手掌,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手掌,顺着手臂在往身体里面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