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像是被重新燃起了希望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
孙师傅又问道:“你是不是我刚才送到那里抱着一只白色大狗的小姑娘?”
虽然没想到他还记得我但我还是答道:“对对对,是我。”
“噢,我明白了。这样,你等我一下,八分钟最多十分钟我就能到。”
“那太谢谢你了,我就在小区的大门口等着您。”
放下手机我的心里踏实了一些,抱着大白狐狸找了个比较荫凉的地方坐了下去,此时我倒是十分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一条七分长短的牛仔裤,要是穿的是裙子的话这又趴床底下又摔跟头的早就走光了不是?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又联想自己刚才的遭遇我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去考个驾照了,虽然我现在还买不起车,但是有个驾照在手有备无患嘛。
其实我刚上大学那年就发现我的许多同学都已经在上大学前的那个假期将驾照考到了,那时候我虽然也有了那个想法毕竟年轻人多个证件在手都是有好处的。
但就在我打算和爸爸开口的那天回家时却正好听到云晚晚和爸爸商量她高考完就要去考驾照,于
是我便将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在我的潜意识里是不想和云晚晚一样的,以免被柳碧芊说我什么事都和云晚晚争。
于是这个念头就这样搁置了下来,没想到四年过去了,这个想法竟然在这一刻又从心底浮了出来。
我打开手机点开自己的手机银行,看了里面那少的可怜的三位数存款叹了口气,算了,我现在连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再想这些有些太不实际了。虽然我知道我的微信钱包里还有容景寻转给我的六千块钱,但是心里却有个根深蒂固的念头告诉我无论如何不能去动那笔钱。
一声汽车的鸣笛声响起,一辆半新不旧的出租车停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车牌的确是刚才拉过我的那孙师傅的车便忙抱着大白狐狸走过去,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坐后面的位置而是拉开副驾驶的位置坐了进去。
我本打算先要对孙师傅说句谢谢的,可是就在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不由微微一愣。
孙师傅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左右,皮肤有些偏黑,长相也平淡无奇。可是此时我却清楚的看到在他的印堂处有一团青黑色的气体萦绕。也不知怎么的我的耳边好像是有人忽然说了四句话:额起青黑招祸行